林凡听完磁带里的内容，嘴角倏地勾起一抹冷笑。他一把抄起桌上的大哥大，迅速拨通了江州宜通公司陆总的号码。

电话那头传来陆总沉稳的声音：“林总，这么晚打电话，有急事？”

“陆总，这可是关乎宜通声誉与安全的大事，一两句话根本说不清楚——您现在方便吗？最好咱们立刻碰个面。”

陆大有沉默片刻，语气里带着歉意说道：“林总，不好意思，我现在有客人，要不咱们另外约个时间？”

“好，时间地点您来定，我在这里静候佳音。”

林凡刚才在电话里隐约听到陆大有身边有人窃窃私语，便没再多说。

挂了电话，林凡指尖捏着大哥大的天线，眉头拧成了川字。陆总身边那若有若无的窃窃私语，像根细针戳在他心上——十有八九，赵德海已经摸到宜通门口了。

他转身拿起王一虎带来的照片，凑到灯光下仔细打量那个男人的侧脸，忽然想起柳絮笔记本最后几页列的外商名单里，有个叫朴正乔的棒子国人。

“王一虎！”林凡扬声喊，门外的王一虎立刻探头进来。

“你立刻去查这个叫朴正乔的棒子，另外马上给我查清楚陆总现在哪里？”

王一虎应声而去。

林凡走到文件柜前，抽出那个黑色笔记本，翻到最后几页。果然，朴正乔的名字赫然在列，旁边还画了个红色的星号。

他指尖划过那个名字，冷笑道：“赵德海，你以为抱上境外的大腿就能飘上天？太天真了。”

半小时后，王一虎传回消息：陆总在江州饭店三楼牡丹厅，客人正是赵德海和朴正乔。

林凡抓起外套，就跑步下楼。他没直接闯进去，而是让司机把车停在饭店后门，自己绕到三楼楼梯间，透过门缝盯着牡丹厅的动静。

里面传来赵德海嚣张的笑声：“陆总，只要你肯拆了宜通和星河的合作，跟着我们干，明年宜通集团副总的位置就是你的！”

朴正乔用生硬的中文说道：“陆先生，我们三通的资本比星河雄厚十倍不止，只要您愿意跟我们合作，给你们宜通的分成，绝对比星河那边丰厚得多！”

陆总的声音带着几分犹豫：“可是星河的基站项目是市里重点扶持的，毁约的话”

赵德海哈哈一笑，语气笃定地接话道：“陆总，这点您完全不用担心！朴总已经跟市里接洽好了，市领导不但答应帮忙协调，还明确说了——只要三通过来投资，一切都给咱们大开绿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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