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你们你们这帮逆子!”
玄熙帝伸手指着他们,手指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声音却不再高亢,而是带着一种渗入骨髓的寒意与疲惫,“竟敢在朕的乾清宫门前厮打!”
“你们眼里,还有没有朕这个父皇?!还有没有一点当朝皇子的觉悟和体统?!”
“看看你们!一个个披着蟒袍,戴着金冠,干的都是些什么事?!市井泼皮不如!兄弟阋墙,手足相残,就在这象征着朕、象征着大许皇权的地方!”
玄熙帝猛地一挥袖,指向宫外隐约可见的连绵殿宇和更远处的京城轮廓,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被背叛、被羞辱的尖锐:
“这让天下人怎么看待朕?!怎么看待你们这群‘天潢贵胄’?!
嗯?!告诉他们,朕的儿子们,都是一群在宫门前为了几句口角,就能打得头破血流、毫无尊卑廉耻的废物?!
告诉他们,朕连自己的儿子都管教不好,如何治理这万里江山?!”
“今日之事,若传扬出去,朕颜面何存?!皇室威严何在?!大许的体统何在?!”
每一句质问,都像鞭子一样抽打在众皇子心头,让他们冷汗涔涔,羞愧得无地自容,更深感大祸临头。
“父皇息怒!儿臣知罪!”
太子率先反应过来,以头抢地,声音带着惊惶与悔恨,
“儿臣身为储君,未能约束兄弟,平息事端,反而身陷其中,险些酿成大祸,儿臣罪该万死!请父皇重重责罚!”
“儿臣知罪!请父皇责罚!”
直郡王也连忙叩首,他虽桀骜,但也知此时绝不能硬顶,态度必须摆得极低。
“儿臣知罪!”
“父皇息怒,保重龙体!”
其余皇子,无论是否直接参与动手,此刻也都吓得魂不附体,纷纷跟着叩首请罪,声音杂乱,带着哭腔。
整个乾清宫前,只剩下此起彼伏的请罪声和皇帝粗重的喘息。
玄熙帝看着脚下这群惶恐请罪的儿子,眼中的怒火,稍稍被一种更深沉的疲惫与悲哀所取代,但冷意不减。他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已恢复了帝王的冰冷与决断。
“曹谨。”
“奴奴才在!”曹谨连忙应道,声音也带着颤。
“你觉得今天朕该怎么处理这帮逆子?”玄熙帝突然问道。
这可把曹谨吓得半死,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躲起来,这是他能随便说的吗?可玄熙帝问了,他不回还不行,稍微组织了下语,道:
“回回陛下,众位众位皇子,虽然殿前失宜,但出手都都有分寸,并无大碍”曹谨话还没说完,就有一个小太监,快步走了过来。
“陛下,陛下,不好了,六皇子殿下在自个儿院里,突然突然晕过去了?”
曹谨
玄熙帝
众位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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