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清颜被打得头一偏。
“啊!”
“好疼啊!”
“啪!”
“陈璟!你竟然敢打我!呜!”
“啪!”
“陈璟让他住手!我错了!饶了我吧!”
“啪!啪!啪!”
王清寒捂住小嘴,精彩连连、看到王清颜被打,她心里无比畅快。
不过这齐王殿下不是最喜欢她这个庶妹吗?
今天这是闹哪出?
不过看的也太爽了,她和身后的丫鬟拼命压住嘴角。
清脆的掌掴声在寂静的正厅里有节奏地响起,夹杂着王清颜起初的尖叫、哭骂,到后来的讨饶、呜咽。
直至最后只剩下破碎的呻吟和断断续续的抽泣。
二十下,一下不少。
执行完毕,周德安收手退后。
王清颜整张脸已肿得不成样子,青紫交加,嘴角破裂流血,精心梳好的发髻彻底散乱,珠钗掉了一地,她眼神涣散,几乎要晕厥过去,全靠两个仆妇架着才没瘫倒在地。
整个正厅鸦雀无声,只有王秦氏压抑的啜泣。
陈璟这才端起茶盏,慢条斯理地饮了一口,仿佛刚刚只是欣赏了一场不怎么精彩的表演。
“哎哟,我的乖女儿,快快,快去传府医!”王秦氏上前扶起王清颜。
王清颜现在还有点晕目眩,她到现在都不明白为什么陈璟敢打她。
以前陈璟追在她马车后面,只为递上一支她随口说好看的宫花。
是她生辰时,陈璟搜罗来整箱的南海珍珠和蜀锦,只求她展颜一笑。
是她与定远侯世子议亲时,陈璟那失魂落魄又强颜欢笑的脸,还为她添上了令人咋舌的丰厚妆奁。
是她婚后回门,陈璟依旧守在韩国公府附近,只为了远远看她一眼
那些她曾经视为理所当然的讨好,此刻在脸上火辣辣的疼痛和满心屈辱的对比下,变得如此荒谬、如此刺眼!
“他以前不是这样的”
这个念头如同毒蛇,噬咬着她的心。“他以前明明那么喜欢我,那么听我的话为什么?就因为我说了他几句?还是因为王清寒那个贱人?”
她想不通,完全想不通!
巨大的心理落差让她比脸上的伤更痛。
她习惯了被陈璟捧在云端,习惯了他卑微的仰望,习惯了他所有的好都围着自己转。
她甚至觉得,无论自己如何对他,他都会像只忠诚的狗一样守在那里,只要她勾勾手指,就会摇尾乞怜。
可今天,这只狗不仅没有摇尾巴,反而露出了锋利的獠牙,狠狠咬了她一口,将她从自己编织的美梦里粗暴地拽了下来,摔在冰冷坚硬的现实地面上。
“他怎么敢他怎么敢这样对我?”
怨恨如同野草般疯长。“一定是有人挑唆!是王清寒!还是那个老太婆?”
她从未反思过自己的行有何不妥,只觉得是陈璟背叛了她,是旁人蛊惑了他。
“我不会放过你的陈璟,还有王清寒,你们等着!”
她在心里无声地尖叫,肿胀的眼缝里透出怨毒的光。
王清寒起身上前一步对着陈璟行了一个福礼。
“臣女见过齐王殿下,殿下突然到访,臣女并未离开,还请殿下恕罪。”
“若没有什么事情,臣女就先告退了。”
说完就转身,小步开溜,偷感十足。
在大雍王朝,待字闺中的小姐是不能到前厅与外男相见的。
这次是韩国公府夫人王秦氏没有通告,目的就是为了让王清寒看看齐王殿下是怎么宠她女儿的。
“清寒小姐留步,本王还有事情没有处理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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