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小将军既然不知不明事理,来日本王便告知父皇。”
“一个不明事理的人怎么能当我大雍的将军。”
“我我”
霍英嗫嚅着,气势全无。
这要是被齐王打小报告,他少年将军的名头可就全没了。
王清颜见丈夫被问得哑口无,心中那点希冀又变成了绝望和怨毒,忍不住在霍英怀里尖声。
“那那当初就是你暗示我,说这样写只是走个过场,不会真的让我还!是你骗我!”
“哦?”
陈璟挑眉,看向王清颜。
“霍王氏,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
“本王何时暗示过你?”
“借据是你亲手所写,字迹清晰,意思明确。”
“你说本王骗你,可有证据?”
“你都嫁给霍小侯爷为妻了,还在宵想王。”
“本王不过是看在你姐的面子上才将银子借给你,现在到成了本王痴情于你。”
“还是说这霍小侯爷有绿帽癖不成!”
这话说完霍英和王清颜气得浑身发抖,却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你你!”
周德安也是暗自为他竖起大拇指。
老天保佑殿下终于回到了以前了。
王清颜心里怨死了陈璟。
为什么陈璟这么对我,他不应该最宠我的吗?
为什么陈璟这么对我,他不应该最宠我的吗?
我想要天上的星星他说都会给我摘下来的。
陈璟上去就是一巴掌打在了王清颜的脸上。
“你什么你!竟然敢指本王!”
“齐王殿下你别太过分了!”霍英两眼冒火,竟然敢当着他的面,打他妻子。
陈璟反手又给了霍英一巴掌,然后吹了吹手掌冷声道。
“本王就过分了,又待怎样?”
“欺人太甚!”
霍英刚想举拳还回去,就听见霍振一声爆喝。
“够了!”
霍振此刻已是面如死灰。
他知道,再让这对蠢货夫妇说下去,侯府的脸就真的丢到姥姥家了。
而且竟然还敢对齐王出手!
他狠狠瞪了霍英和王清颜一眼,那眼神里的警告和失望让两人同时打了个寒颤。
霍振转向陈璟,深吸一口气,抱拳躬身。
“殿下,不必再说了,是臣治家不严,借贷便是借贷,欠债还钱,天经地义!十五万两,侯府认!管家,还不快去!”
管家早已吓得魂不附体,闻连滚带爬地跑出去取银票。
霍振又对陈璟深深一揖。
“殿下,逆子无状,愚妇无耻,冲撞殿下,污蔑殿下,老臣代他们向殿下请罪!”
“要打要罚,全凭殿下处置!只求殿下高抬贵手,莫要再与这等蠢人一般见识,也请殿下信守承诺,旧事就此揭过。”
最后几个字,他说得无比艰难,几乎是哀求。
他知道,今日侯府已是颜面扫地,再无任何讨价还价的余地。
唯一的希望,就是尽快满足齐王的条件,让他息事宁人,保住那欺君旧案不再被追究。
“霍侯爷既然明白事理,本王自然说话算话。”
陈璟语气平淡,“银钱两讫,借据销毁,旧事不提。至于令郎与令媳”
他瞥了一眼面如土色的霍英和眼神怨毒的王清颜。
“如何管教,是侯爷的家事。”
“本王只希望,日后在京城,不会再听到任何有关此事、或有关霍王氏的不实之。”
“更不希望看到他们再做出任何有损侯府声誉的事。”
这是在警告,也是最后的通牒。
“臣明白!必定严加管束!”
霍振连忙保证。
很快,管家捧来了装着十五万两银票的木匣。
陈璟示意周德安查验无误后,当众将借据原件交给霍振。
霍振看也不看,让一旁管家拿去烧掉。
“如此,便两清了。”
陈璟收起木匣,对霍振微微颔首,“侯爷,告辞。”
陈璟临走看了一眼王清颜和霍英,这件事情可没有这么快揭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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