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景楼前两天就凭借各种特色菜还有各种机制火爆望京城。
可以说是日赚斗也不为过。
当然这也导致了一些人的眼红,什么饭菜中毒,前来闹事、许多下三滥的招式都用了出来。
但陈璟何许人也,能跟那些没有后台的人比吗。
他直接让耿秉带人将闹事的人抓住,移交京兆府衙。
然后审讯出幕后主使是昌平侯府的主意。
陈璟直接派人将昌平侯请到王府喝茶。
足足喝了一下午,昌平侯才捂着肚子痛苦的走出王府。
这一下所有人知道,这是寒景楼是齐王的产业,就再也没人在寒景楼闹事了。
寒景楼,观雪阁。
陈璟刚坐下喝了口茶,周德安便进来低声禀报。
“殿下,人已经到了。”
“好,上菜吧,再拿两瓶寒景酒来。”
耿临风和陈昌钺并肩走来。
“表弟啊,原来这寒景楼是你的啊!刚开业的时候我来吃过,这味道比天香楼的还要好!”耿临风毫不客气的坐下说道。
“景耀,听说你遇刺了,有没有受伤啊。”陈昌钺关心的询问道。
陈璟亲自给两人沏茶,两人也是受宠若惊。
虽然他们是挚友,耿临风更是陈璟表哥。
但君臣有别,齐王再怎么样也是君呢。
但两人也没有推脱,只是念着陈璟的好。
“表哥,你看看昌钺,先是问我有没有受伤,你看你就知道吃了。”
耿临风被陈璟这么一点,。
“哎呀!瞧我这脑子!光顾着说你这酒楼了!表弟你没事吧?伤哪儿了?严不严重?”
“哪个王八蛋干的?跟表哥说,表哥带人抄了他家!”
“是晋王干的,你去吧。”陈璟毫不掩饰的就将陈璘说了出来。
“这逼崽子我就知道他不是啥好玩意!”
“昌钺你手下能调多少兵!”
“能调八百人!”
“好!八百人就八百人!八百人先下手为强!”
耿临风站起身,握紧拳头。
“哎,等等等等!你们真想调兵啊!”
陈璟一口茶差点喷出来,连忙按住已经站起身眼睛瞪得像铜铃。
“表哥!冷静!冷静啊我的亲哥!”
耿临风梗着脖子。
“表弟你别拦我!他都敢对你动刀子,我还不能抄了他家?八百人不够?我回府再调我爹的亲兵!”
陈璟也不知道他表哥是真虎还是假虎。
八百人都敢兵围王府。
“好了,好了。”
陈璟好说歹说,连哄带吓,总算把梗着脖子非要调兵围府的耿临风给按回了椅子上。
一旁的陈昌钺也帮着劝,总算让这位耿直的世子爷暂时熄了立刻物理超度晋王的念头。
周德安的声音传来:“殿下,赵姑娘到了。”
“人齐了,请进来吧。”
门被推开,一道清雅的身影走了进来。赵玉卓今日依旧是一身素净打扮,天水碧的长裙,月白纱衣,发髻简单,只簪了一支白玉簪。
她步履从容,神色平静,只是那双沉静如水的眸子在扫过屋内三人时,几不可察地微微一顿。
她的目光首先落在主位的陈璟身上。年轻人,很年轻,看起来甚至未及弱冠,面容俊朗。
他穿着常服,但料子极好,举止间自带贵气。
这就是要和她合作的齐王殿下?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