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姑娘按照您教的饥饿营销、会员预存、雅集品鉴等手段,把场面做得是既热闹又不失格调,银子收得是盆满钵满,口碑也立起来了!”
陈璟闻,嘴角终于露出了一丝真正舒心的笑意。
八万两,开门红!
这还只是第一天。
一天八万两,一月便是二百四十万两白银。
果然有钱人还是这些商人和达官显贵。
在百姓身上收税,即使收的再少也只是对百姓的负担而已。
这商税是必须要收的,不过不是现在。
赵玉卓果然没让他失望,将他那些现代营销理念执行得恰到好处。
有了这笔源源不断的活水,许多事情做起来就更有底气了。
“做得不错。让赵姑娘放手去做,账目清晰即可。该给两位国公府的分润,按时结算。”
陈璟吩咐道。
毕竟再好的关系也比不上实实在在的利益。
陈璟就是想用生意将齐王府、镇国公府、定国公府深深的绑在一起。
他又在书房待了半日,将自己能回忆起来的、于这个时代可能有用的一些现代知识。
从简单的物理化学原理、基础算术技巧,到更宏观的管理思路、经济概念,分门别类,用只有自己能看懂的简略符号和图形记录下来,积攒成厚厚一叠笔记。
这将是未来他最重要的知识库。
午后,他又去了趟校场,在典军耿秉的指导下,认真练习了半个时辰的枪棒和骑射。
武力,在这个时代是安身立命的基础之一,哪怕身为亲王,也不能荒废。
汗水浸湿了中衣,却也让他精神更加焕发。
不知不觉,日影西斜,到了赴约之时。
陈璟沐浴更衣,并未刻意打扮,只选了一身天青色云纹锦袍,玉冠束发,腰悬一枚羊脂玉佩,清爽利落,既不失亲王贵气,又符合诗会雅集的氛围。
他命人装好百份精心包装的香皂、香水小礼盒,登上了前往徽州公主府的马车。
徽州公主府位于城东安兴坊,占地不大,却以精巧雅致闻名。
陈璟抵达时,府门前已停了不少车马,皆是装饰清雅,看来受邀者都已陆续到来。
门房见是齐王亲临,连忙大开中门,恭敬引入。
穿过影壁,入眼便是一片开得正盛的海棠林,粉白嫣红,如云似霞,在渐次亮起的灯笼映照下,别有一番朦胧诗意。
林间空地上已设了席案,错落有致,大约有三十多个座位,此刻已有大半坐了人。
男女分席,中间以一道轻纱屏风略作隔断,既不失礼,又不全然隔绝。
陈璟的到来,立刻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近日风头正劲的齐王殿下,不仅查办了震惊朝野的贪墨大案,更被陛下委以春闱协理之职,如今又出现在徽州公主的诗会上,意义自然不同。
众人纷纷起身见礼,陈璟含笑一一还礼,态度谦和,让人如沐春风。
徽州公主陈琳今日穿了一身娇嫩的鹅黄色宫装,宛如海棠丛中的一只灵雀,见到陈璟,立刻欢快地迎上来
“七哥!你可算来了!快这边坐,给你留了最好的位置,正好赏花!”
她将陈璟引到男宾席上首的一个位置,旁边已坐着几位气度不凡的年轻男子,想必就是她口中的翰林学士、青年才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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