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在陈璟身陷囹圄的绝境里,竟是这个被他冷落多年的正妃,动用了母族最后的人脉,试图为他奔走。
虽未能改变结局,却让原主在生命的最后时刻,感到了锥心刺骨的悔恨。
陈璟既然来了,便绝不能让那样的悲剧重演。
此生,他绝不会负了这个女子。
“殿下,请问望京城最近兴起的寒景商号是是否是殿下的产业?”
“是!”
王清寒一怔,虽然她只是猜测,但答案一出她还是不太相信。
她并不是惊讶一位亲王经商,在这望京城、那个达官显贵的家里没有十几甚至上百个产业。
陈璟肯定道。
“而且,这商号的名字,取自你我二人名字中各一字。”
寒取自王清寒,景与陈璟的璟谐音。
王清寒彻底呆住了
她看着陈璟平静无波却异常认真的脸,心跳不受控制地加速起来。
脸颊也迅速染上一层薄红。
他他这是什么意思?
用两人的名字命名商号?
“这这如何使得?”她声音有些发颤,不知是羞是慌,“殿下身份尊贵,岂可”
“如何使不得?”陈璟一笑,打断她,“你是本王未来的王妃,本王的东西,自然也是你的。”
“以后本王诺大的齐王府都要交给你来打理,更别提一个小小的商号。”
“你若是也想要那些香水香皂之类的东西,尽管派人取便是。”
“以后我让周德安将新研制的小玩意先送到你那里去。”
王清寒听得心潮起伏,一时难以消化。
“难道他真的变了,不在心悦于我的那个妹妹,而是心悦于我。”
这幸福来的太突然了。
就像白白捡了几百万两黄金一样。
“我臣女”她张了张口,却不知该说什么。
看着她难得的慌乱模样,陈璟便转移了话题,问道。
“对了,你怎么也来这诗会了?”
“我原以为,你不太喜欢这等场合。”
王清寒被陈璟这一问彻底问呆住了。
难道她要说今天是来见那个作《六州歌头》公子的风姿的?
这时在一旁瞧见两人说话的谢扶摇走了过来。
“清寒妹妹自然是喜爱诗词才来到参加诗会的。”
“见过晋王妃。”
王清寒福了一福。
陈璟面色不善的看着谢扶摇。
好不容易有个独自相处的机会,竟然还有人过来当电灯泡。
“二皇嫂有点多嘴了吧,本王好像没问你!”
“你”
这个陈璟怎么回事?
昨天还调戏自己,今天竟然火气这么大。
她眸光一沉,正要开口,却见陈璟已转回头,不再看她,仿佛她只是个无关紧要、甚至有些碍事的旁人。
好啊,昨日还那般轻佻,今日为了在王清寒面前表现,就翻脸不认人了?
果然男人都一个样子!
“七弟说笑了,”她声音平静无波,“本宫只是恰好路过,见清寒妹妹似有为难,便多了一句。”
“倒是打扰七弟与未来王妃说话了,是本宫的不是。”
“你知道没有礼貌就好,以后少做点这种没有礼貌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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