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他在陈月怜心里留下不好的印象,他以后还怎么追求陈月怜!
陈琰心里暗道:“就算你发现是我做的又如何?没有证据这就是诬陷人。”
“呵呵,五哥,你知道父皇如何评价你吗?”
陈璟没有继续追问,而是换了一个话题。
“为兄不知,还请七弟指教。”陈琰说道。
难道这死头子在背后夸我!
“但即便夸我,以后我也要杀了他!”
陈璟上前一步,目光在陈琰那黝黑的脸庞停留片刻。
“父皇曾私下与本王以及几位皇兄说。”
“老五这人看着不声不响,不争不抢,蹲在角落里。”
陈璟的语气没有丝毫波澜,继续道。
“可父皇还说,若是仔细瞧,他那眼神,偶尔飘过来的时候,倒像”
他刻意顿了顿。
“像草丛饿急了,死死盯着猎物,盘算着从哪里下口最致命的豺。”
“豺?”
陈琰下意识地重复了一遍,脸上的笑容几乎挂不住。
豺,贪婪、阴险、专掏猎物肚肠的下贱野兽!
父皇竟是如此看他?
陈月怜以及她的好友闻,心头也是一震。
豺?
豺?
她们不由得再次看向幽王陈琰。
那张黝黑憨厚的脸,右眼的月牙胎记此刻在阳光下似乎真的带上了几分野兽般的阴沉。
“父皇说,狗摇尾巴是欢喜,豺夹着尾巴是盘算。”
“五哥,你说父皇这比喻,贴切吗?”
“你今日在这郊外偶遇,是像条踏青的家犬,还是像只等着机会的豺呢?”
“七弟!”
陈琰刚想发火,但是却死死的压制住了!
陈璟倒是有些意外,这老五也太能忍了吧!
不愧是一手烂牌,能炸出声来的人物。
“五皇兄有何指教。”陈璟说道。
“没什么,为兄只是高兴父皇还念着为兄。”
“不管是狗也罢,豺也好,只要能守护咱们大雍的江山,为兄便心满意足了。”
这一下,连陈璟都不得不心中微凛。
好一个以退为进!
将他个人的羞辱,轻巧地拨转到守护大雍的忠君大义上。
这份急智和忍耐,远超常人。
陈璟也不想和他说什么废话,幽王陈琰只是一个上不了台面的货色。
连夺嫡的资格都不配。
“耿五,派人将这个人送去暗狱,让暗夜使好好审一审,他的幕后主使是谁。”
“本王倒要看看谁有那么大的胆子竟然光天化日之下,行刺定国公、安成侯、以及礼部侍郎之女!”
“是,殿下!”
两名侍卫将那一名活着的贼人拖了下去。
陈琰依旧不动如山,面不改色。
“七弟,既然这里没有为兄什么事情了,那为兄就走了。”
陈琰笑着行了一礼,然后扭头就走。
他真怕待在这里,就将陈璟给杀了!
就连一向看不起他的端王陈瑾他都没有这么生气过!
陈璟看着一路小跑离开的陈琰,摇摇头。
虽然陈琰身份低微,但毕竟也是亲王之尊。
但他从来不想以亲王的身份好好干一些事实。
但凡陈琰在国子监读书的时候,好好读书,不耍小聪明,雍帝未必会冷落他。
但是他却满心算计,经常欺负比他年幼的皇子,这才是雍帝对他不喜的原因。
“这个人呢,真是一旦走上歧路,想回头就晚了。”陈璟自自语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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