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声音压得很低,神情间带着愤慨与无奈。
“简直是斯文扫地!国朝取士,竟成了这般模样!”
一个瘦高个子的学子握拳,脸色涨红。
“嘘!小声些!”他旁边一个年长些、面容沉稳的学子连忙制止,警惕地看了看四周,才压低声音道。
“此事尚无确凿证据,切勿声张,以免惹祸上身。”
“证据?还要什么证据?”里嵌进约定好的句子,便能脱颖而出!”
“还说什么价码都明码标价了。”
“竟有此事?!”沉稳学子也变了脸色。
“千真万确!”年轻学子之凿凿。
“他们虽然说得很隐晦,但意思再明白不过!”
“我还听到其中一人嗤笑,说那些只知道死读书的穷酸,便是文章做得花团锦簇,没人抬举,也是白搭!’”
“可知是哪位考官?或者,那些说话的是何人?”沉稳学子急问。
年轻学子摇摇头:“隔着一层板壁,看不清人。
这时,那沉稳学子叹了口气,拍了拍年轻学子的肩膀。
“此事你我人微轻,暂且记下。”
“当务之急,是专心备考。”
“清者自清,浊者自浊。”
“若朝廷若圣上英明,必不容此等魑魅魍魉玷污国典。”
“若朝廷若圣上英明,必不容此等魑魅魍魉玷污国典。”
“我们做好自己的文章便是。”
“兄台,请问这里是学子舍吗?”
陈璟转头看去,只见一个身材略显单薄、比自己矮了半个头的少年立在几步开外。
他穿着洗得发白的青色儒衫,头戴同色方巾,面容白皙清秀,眉眼间带着一种书卷气,但仔细看去,轮廓线条比寻常男子要柔和许多,唇色也过于嫣红。
陈璟心下闪过一丝异样,但面上不动声色。
“嗯,是这里,里面有管事,进去登记就行。”
“多谢兄台指点。”
那少年拱手一礼,目光快速扫过院内整洁的环境和埋头苦读的学子们,眼中掠过一丝欣喜和如释重负。
“在下苏砚之,苏州人士,初到京城,正为落脚处发愁,能寻得此地,实乃幸事。”
“多谢兄台,那小生在下就去登记了。”
待苏砚之的身影消失在管事房门后,陈璟也准备离开。
耿五这时说道。
“殿下,方才那苏砚之,有问题。”
陈璟脚步未停,目光依旧平视前方,仿佛在欣赏街景,只淡淡嗯?了一声。
“此人九成以上,是女子。”
耿五简意赅,语气笃定。
“她虽刻意模仿男子举止,但多年习惯难改。”
“步履、姿态、细微动作,皆有破绽。”
“且其耳垂有旧痕,应是常年佩戴耳饰所致,颈间无喉结起伏。”
“嗓音虽压低了,但本质清越,非男子浑厚。”
“女扮男装?你确定?”陈璟喃喃道。
难道是原著里那个前朝后裔?
原著里他记得有个前朝后裔就是女扮男装。
通过科举入朝成为了太子的幕僚。
其实她才是太子最爱之人。
可惜最后蛊惑太子密谋造反后被女主姜琉发现。
女扮男装的身份这才暴露。
太子伤心欲绝,在牢里自尽。
陈璟感叹这不愧是一部女频小说。
各个地方充斥着雌竞。
“属下确定。”耿五垂首。
陈璟没在质疑耿五,他的能力陈璟还是信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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