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知道陆北风可是有功之人。”
“随意缉拿朝廷命官,就算你是亲王也不能随意抓人。”
虽然他也知道陆北风品行不端,竟然公然在朝堂说出贬妻扶妾的话。
但是陆北风毕竟是有功之人。
还有一事让雍帝很是不明白。
陈璟明明和陆北风没有仇,为什么专门去陆府抓陆北风呢?
还没等陈璟开口一旁的贤贵妃跪下为陈璟解释道。
本以为雍帝传璟儿是想一家人聚聚。
没想到竟然是这件事情。
她只是让璟儿给柳容玉撑腰,没想让人都给抓起来啊!
“陛下此事与璟儿无关,那陆将军的夫人柳氏是我曾经一个好友的女儿。”
“我想着那陆将军人品不行,柳氏回到府上一定会收到陆将军的为难,所以我就让璟儿去给那柳氏撑撑腰,没想到璟儿如此冲动,竟然直接将陆将军抓了起来。”
雍帝扶起贤贵妃:“爱妃快起来,朕没有要责怪璟儿的意思。”
“只是想问问原因而已。”
“虽然这陆北风只是立了一个小功劳,但毕竟是朝廷命官,三品武将。”
“不能说抓就抓吧。”
“璟儿,你作何解释!”
陈璟从怀中取出一封未曾封缄的信函,双手恭敬呈上。
“父皇一看便知。”
“儿臣今天一进陆府,就看到陆北风、陆老夫人,以及沈青君在让柳氏让出正妻之位。”
“尤其那陆老夫人最是无赖,柳夫人嫁入陆家多年,侍奉婆母,操持家务,未有懈怠,可陆老夫人非但不知体恤,反与子合谋,企图逼走正妻。”
“更甚者,其咄咄逼人,除却名分,似乎还觊觎柳夫人的嫁妆私产!”
雍帝接过,展开信纸。
起初神色尚有些漫不经心,但随着目光扫过纸上字迹,他的眉头逐渐锁紧。
那纸上所载,并非虚猜测,而是有时间、有地点、有人证的详尽记录。
陆北风在西南军中,与沈青君关系暧昧,多次于军营重地私会,行止不端,严重违反军纪。
陆北风所谓的胜仗,实则是其为一己之功,贪功冒进,不惜以麾下士卒性命为代价,强行冲锋,导致本可减少的伤亡大幅增加。
甚至有一次,为抢夺头功,他故意延误侧翼友军约定的合围时机,致使友军陷入重围,损失惨重。
信纸在雍帝手中微微颤动。
军营淫乱,已是败坏纲纪。
虚报战功、踩踏同袍尸骨染红自己的顶戴,更是触犯了为君为帅者最深恶痛绝的底线!
这已不是简单的品行不端,这是欺君罔上,是戕害士卒,是动摇军心国本的蠹虫之行!
“砰!”
雍帝一掌拍在榻几上,震得茶盏轻响,脸色阴沉得可怕。
“好一个骁勇果敢的功臣!好一个陆北风!”
“父皇,陆北风此人品行不端是其次,但是他竟然敢欺君。”陈璟怒斥道。
陆北风有能力不假,但品行实在恶劣。
其实历史中不乏有着这种踩着将士尸体走上高位。
但是像陆北风中这种既当婊子还立牌坊的倒是不多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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