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浅浅轻蔑一笑:“如何呢?又能怎?”
她白了一眼:“我真的拴q,
“你们这些古人啊,事情怎么这么多。”
“你在我们那个年代就是妥妥的媚男。”
“什么?”陈玢显然没有听懂苏浅浅的意思。
陈瑾转过身:“浅浅”
苏浅浅哪都好,有才学还漂亮,比自己那个木头王妃要好上太多。
只是经常说一些自己听不懂的话。
“来来来,让姐姐好好跟你说说这个道道。”
“你觉得礼很重要,是不是?”
“见了皇子要行礼,见了公主要行礼,见了长辈要行礼。”
“见了男人,更要行礼。”
陈玢拧眉:“礼者,天地之序,当然重要”
“天地是谁家的天地?”苏浅浅打断她,“序又是谁定的序?”
殿中有人倒吸一口凉气。
这是能说的话吗?
苏浅浅没有停。
“人生来就是平等的,凭什么我要给你行礼,就因为你是公主吗?”
“你以为我想站在这儿,被你们打量、品评、挑毛病?”她环顾殿内,目光掠过那些陌生的、好奇的、或带着敌意的脸。
“是六殿下邀我来的,不是我自己要来的。”
“是六殿下邀我来的,不是我自己要来的。”
“我来,是出于情分。”
“我不行礼,是出于本分。”
陈瑾嘴唇动了动,没出声。
“本分?”陈玢拧眉,“你的本分是什么?”
“我的本分是。”她一字一顿,“不必向任何一个仅仅因为出身高于我的人低头。”
殿中有人轻轻抽气。
陈玢攥紧的手背上,青筋隐隐。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你简直是大逆不道。”
苏浅浅坐在了一旁的座位上。
“哎,我跟你们这些人真是说不明白。”
她自以为说出这些话,其他人就会高看他一眼。
自己可是21世纪的新女性,可不能被定义。
自己刚刚一首诗就令无数人迷倒。
“公主,”她放缓了语气,显出些循循善诱的模样。
“我知道你接受不了。你从小受的教育,就是三从四德、男主外女主内那一套。”
“我告诉你,在我们那个年代,这套早过时了。”
陈玢拧眉:“三从四德,乃圣人之训——”
“圣人?”苏浅浅打断她,“哪个圣人?”
陈玢一怔:“自然是孔圣人”
“孔子说过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苏浅浅说,“公主,你也是女子。你听了这话,不觉得被冒犯?”
陈玢没说话。
“那依苏姑娘之见,”陈玢不知怎的想听一听。“女子当如何?”
苏浅浅坐直了些。
她等这个问题等了很久。
“女子当如何?”她重复道,声音清朗,“首先,女子当独立。”
“不慕荣华,不惧人,不把婚姻当作毕生事业,不把子嗣当作立身之资。”
“人格独立。生而为人,与男子平等。他可以读书,我也可以。”
“他可以入仕,我也可以。”
“他可以择偶、交友、周游天下,我为何不能?”
殿中静得能听见针落。
陈玢怔怔看着她。
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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