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宫。
暖香熏得人骨头都发酥。
丝竹靡靡,软语娇侬。
太子陈乾赤着上身瘫在铺着雪白狐裘的软榻上。
怀里搂着只着薄纱的应影儿。
指尖漫不经心地划过他细腻的脸颊。
另一只手端着盛满佳酿的白玉杯,仰头便灌下去大半杯。
酒液顺着下颌滑过胸膛。
应影儿俯下身体,舌尖轻轻卷过陈乾胸膛上的酒液。
动作柔媚得比女子还要勾人,眼波流转间,尽是化不开的缱绻。
“殿下,慢些喝,小心醉了伤胃。”应影儿的声音又软又糯。
“殿下整日陪着奴,就不怕那些大人又在殿外哭天抢地吗?”
陈乾被他撩得浑身发酥,一把攥住他纤细的腰肢。
将人按在怀里,低头咬了咬他泛红的耳垂。
“哭?他们爱哭便哭去,哭死了,孤顶多赏他们一口薄棺。”
他又端起酒杯,将剩下的半杯酒尽数灌进嘴里,捏着应影儿的下巴,渡进了他口中。
酒液混着呼吸交融,应影儿乖顺地迎合着,眼角泛红,更添了几分楚楚可怜的媚态。
“孤是太子!是储君,是未来皇帝!”
“这天下的一切都是孤的!”
他是中宫嫡子,是名正顺的储君,从出生起就被捧在云端。
“是!殿下说的是!”应影儿连忙顺着他的话哄着。
柔若无骨的手轻轻抚着他的胸口。
“您是天定的储君,这天下当然是你的。”
应影儿强忍着恶心,自己的任务已经完成了一半了。
为了能够为应家平冤,他只能这样做!
“不过孤的那几个弟弟最近却是太跳了!”
“竟然有人打孤的太子妃主意!虽然孤不喜那沈流月,但是也决不允许这些人踩着孤上位。”
陈乾决定好好挫挫这几个弟弟的锐气。
尤其是端王和齐王。
这两人最近太跳了,得打压一下。
“车力士!车力士!”
车力士进入房间,噗通”一声跪下。
不敢直视。
额头死死贴着地面。
“殿下!老奴在!殿下有何吩咐?”
“办一场宴会,邀请晋王、端王、齐王、鲁王。”
陈乾想了想。
“还有各个国公的嫡长子也都一起邀请吧。”
“是殿下,老奴这就去办。”
“”
陈璟刚从韩国公府回来,韩国公府今日刚举行了过继仪式。
王瑾正式成为了韩国公王鼎的继承人。
“殿下,东宫那边派人送来了请柬。”
刚进王府书房,周德安便躬身上前,将一张烫金的东宫请柬递了上来。
“殿下,太子殿下邀请您去东宫赴宴。”
陈璟有些莫名其妙,这个太子不好好的走旱道这又弄些什么幺蛾子。
“太子还邀请了谁?”
周德安回答道:“晋王、端王、鲁王以及各个国公家的嫡长子全部送去了请帖。”
陈璟听后笑道:“还真是蠢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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