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齐王在打太子
“我可去你的吧!”陈璟一脚就将陈乾踢倒在地。
接着就是摁着陈乾一顿爆锤。
陈乾早就被酒色掏空了身体,哪能是陈璟的对手。
只听“嗷”一声惨叫,陈乾手里的佩剑“哐当”一声脱手飞出去,直直砸翻了旁边的酒桌,酒水菜肴泼了自己满头满脸。
他整个人像个被踹翻的面口袋,结结实实摔了个狗啃泥,啃了一嘴的菜叶子。
满殿人直接傻了。
谁也没料到,齐王竟然是敢在东宫打太子!
不等陈乾爬起来,陈璟两步上前,一把薅住他后颈的蟒袍领子,跟拎只扑腾的肥鸡似的,轻轻松松把人翻了个面。
膝盖往他肚子上一压,直接把人摁在了地上动弹不得。
紧接着,蒲扇大的巴掌就照着陈乾的屁股蛋子,噼里啪啦一顿爆锤。
毕竟陈乾还是储君,不易打脸。
但这打屁股比打脸还要侮辱人。
毕竟这天底下只有老子打孩子屁股。
“啪!啪!啪!”
脆响一声接一声,在死寂的大殿里传出老远,比殿外的鞭炮还响。
“我让你目无江山!我让你醉生梦死!我让你拿着鸡毛当令箭!”
陈璟一边锤,一边跟训自家不听话的熊孩子似的数落。
手劲稳得很,专挑肉最厚的地方招呼,疼得陈乾龇牙咧嘴。
陈乾人都懵了。
他长到二十多岁,除了小时候雍帝气急了打过他两回手心,这辈子就没人敢动他一根手指头!
更何况是当众摁在地上打屁股!
等那股剧痛缓过来,他跟被踩了尾巴的猫似的,嗷一嗓子就嚎开了,手脚并用地疯狂扑腾。
“陈璟!你放开我!我是太子!是储君!你以下犯上!我要禀明父皇!我要废了你!”
“废我?”陈璟手没停,反手又是一巴掌,打得陈乾又是一声惨叫。
“你先看看你自己这副鬼样子!”
“我看你是酒喝多了,脑子都泡发了!”
“今天我就替父皇好好教教你,什么叫君父之忧,什么叫黎民之苦!”
他手脚乱挥乱蹬,吃奶的劲都使出来了,愣是碰不到陈璟一下。
反倒因为扑腾得太厉害,被陈璟摁得更死,屁股上又结结实实挨了好几下。
疼得他眼泪鼻涕一起流,刚才拔剑时的狠劲荡然无存,只剩下杀猪似的哀嚎。
“陈璟!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陈璟,你不得好死!你不得好死啊!”
“父皇!父皇救我啊!我快要被打死了!”
整个大殿静得可怕,只剩下陈乾的哭嚎和巴掌的脆响。
围观的众人集体石化,头埋得低低的,恨不能当场钻进地缝里,可耳朵却竖得老高,连大气都不敢喘,生怕自己笑出声来。
周围的太监宫女想要上前拉开陈璟,但都被耿五拦了下来。
而陈璘和陈瑾则是幸灾乐祸。
陈璟打了太子,不管是什么原因,这都是目无君父。
两人躲得远远就怕陈璟这个疯子连他们一块打。
只有鲁王陈珩还在一旁劝。
“七哥,七哥,别打了,一会儿父皇来了不好收场啊!”
这时正在御书房批阅奏折的雍帝只感觉有些不自在。
总感觉有什么呢事情在等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