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着急
第二天朝会结束后,陈瑾就在府中设下宴会,将能邀请的官员都邀请到晋王府里。
同时还有不少人看到一辆辆进入了晋王府。
下朝以后陈璟走在宫道上想着如何将陈璘扳倒。
从陈璘下手自然是不行,陈璘也做啥大逆不道的事情。
若是直接杀了,那肯定也会留下痕迹。
而且陈璘是天选男主。
自然不是那么好杀。
所以这件事情还是得从陈璘的母妃,惠妃下手。
虽然他知道陈璘不是雍帝的儿子。
但是当年事情却是太过复杂,定远侯前脚刚和惠妃共度春宵,雍帝下脚就来了。
说是一句拆盲盒也不为过。
想着想着,一道清冷的声音就在陈璟背后响起。
陈璟正垂眸琢磨着惠妃与定远侯那桩陈年旧事。
他转过身,便见一身七品编修官服的少年郎立在不远处。
在朱红宫墙的映衬下,竟比京中多数养在深闺的贵女还要生得精致。
正是新科探花郎,翰林院编修苏砚之。
“齐王殿下。”苏砚之上前两步,对着陈璟规规矩矩地躬身作揖。
“臣今日特意在此等候殿下,便是为了谢殿下此前相助之恩。”
“若非殿下,学生连科考的大门都踏不进去,更遑论今日能入翰林院,得蒙圣恩。”
陈璟一看竟然是这个前朝的皇室血脉。
在书里有女诸葛的称呼。
原书里她为太子谋反的道路,差一点真让太子夺得了皇位。
陈璟上前虚扶了一把。
“苏编修不必多礼。”
“翰林院待的是否还习惯?”
“回殿下,一切还算习惯”
“只是”苏砚之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只是什么?”
苏砚之直接跪了下来说道。
“臣有一事要麻烦齐王殿下,臣想要投靠殿下?”
“投靠我?为什么?”陈璟问道。
苏砚之将自己遇到的麻烦说了出来。
“殿下,自臣成为探花后,不少达官显贵都想要臣做女婿。”
“昨日荣国公谢蔡更是威胁臣,让臣入赘到谢家当赘婿!”
“昨日荣国公谢蔡更是威胁臣,让臣入赘到谢家当赘婿!”
“不然就让臣在做不了这个官。”
“臣别无它法只能向殿下求助。”
荣国公谢蔡是什么来头京里数一数二的老牌勋贵。
家里七个儿子一个女儿。
家中只有一个嫡女。
年芳二十二了还没有嫁出去。
荣国公对这个女儿宝贝的不得了。
不过就是婚嫁一事让荣国公头疼不已。
在古代一旦女子过了二十根本就嫁不出去。
这要是放在现代也就是刚大学毕业的年纪。
没想到都到了逼官入赘的程度了。
陈璟笑了笑说道:“行,这事本王答应了。”
“正好今天没事,本王就带你到荣国公府说个明白。”
“谢齐王殿下!”
苏砚之没想到陈璟答应的这么快。
他绝对看出了自己身上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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