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思韵连忙应道:“父亲,我在。”
荣国公眯着眼看了她半天,突然咧嘴一笑。
“爹刚才做梦,梦见你嫁出去了,还生了个大胖小子,那小子长得可高了,比你还高!”
谢思韵:“”
陈璟:“”
苏砚之差点把酒喷出来。
荣国公继续嘟囔。
““那小子管我叫外公,我高兴坏了,给他包了个大红包结果一摸兜,空了不对,我的私房钱呢?”
他突然瞪大眼睛,死死盯着谢思韵。
“闺女,你刚才是不是威胁我来着?”
谢思韵面无表情:“没有,您听错了。”
荣国公狐疑地看了她一会儿,又趴下了。
这次是真睡着了,还打起了呼噜。
谢思韵站起身,对着陈璟行了一礼:“殿下稍坐,臣女让人把父亲扶进去。”
陈璟点点头。
等谢思韵安排人把荣国公扶走,重新回到席间,陈璟看着她,突然问了一句。
“谢小姐,令尊方才说的那个梦,你觉得能成真吗?”
谢思韵一愣。
陈璟笑着补充:“本王是说,那个大胖小子。”
陈璟笑着补充:“本王是说,那个大胖小子。”
谢思韵的脸,腾地红了,没在说话扶着谢蔡离开了。
没过一会儿陈璟和苏砚之也离开了谢家。
“”
第二日大朝会。
百官刚列好班次,户部尚书刘荣便颤巍巍出列,捧着奏本,声音沙哑。
“臣,刘荣,恳请陛下恩准臣告老还乡,提前致仕。”
一语激起千层浪。
满朝文武瞬间哗然。
谁都知道,刘荣距正常致仕还有整整三个月,无病无灾,权势正稳,怎么会突然请辞?
雍帝坐在龙椅上,眉头微蹙:“刘尚书身体安康,为何突然请辞啊。”
刘荣脊背绷得死紧,脸上血色尽褪,只垂首道。
“臣年老体衰,不堪重任,唯恐耽误朝廷大事,还望陛下成全。”
他不敢多说一个字。
一想到昨夜在端王府经历的一切,两个浑身不对劲的妓女、冰冷的威胁、那些足以让他身败名裂、株连子孙的丑事,刘荣便浑身发冷,牙齿打颤。
端王陈瑾坐在亲王班次里,垂着眼,唇角勾起一抹无人察觉的阴狠笑意。
天才。
他真是个天才。
不费一兵一卒,不沾一滴血,只用两个带病的娼妓,便拿捏住了刘荣的命门。
老东西六十多岁了,竟然还这么老而弥坚。
雍帝坐在龙椅上,指尖轻轻叩着御座的扶手,目光沉沉地落在刘荣身上,沉默了片刻。
殿内的议论声瞬间消弭下去,落针可闻
半晌,雍帝才缓缓开口。
“刘尚书执掌户部十数载,兢兢业业,为国理财,朕心里都记着。”
“你如今年岁已高,想要卸甲归田,颐养天年,朕能理解。”他顿了顿,语气缓和了几分。
“只是户部乃国之根本,钱粮出入,关乎江山社稷,一日不可无主事之人。”
“你既决意致仕,心中可有合适的人选,举荐给朕?”
这话一出,端王陈瑾垂在身侧的手微微收紧,唇角的笑意更深了几分。
来了,来了。
以后大雍的钱袋子就要到他手上来了!
刘荣浑身一颤,脑子里全是昨夜端王阴冷的威胁,还有自己那不成器的孙子哭嚎的模样。
他在户部熬了一辈子,从一个小小的主事做到尚书,临了却要栽在这阴私龌龊里。
可他没得选,刘家满门的荣辱,子孙的性命,全捏在端王手里。
狗日的端王,真是不得好死!
竟然给老夫找了个两个娼妓!
还给老夫下药!
这是一个皇子能用出来的招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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