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岩庭摆手道,不打算在韩武身上浪费时间,转而向三人传授练肉法的相关要领。
……
日夜倒转数次,转眼到月末。
自闫松强行画押后,韩武便在陆掌柜的帮助下,带着韩母住进了新宅院。
新宅院干净整齐,无需收拾,里面各种家具齐全,无需购买,
韩武带了把斧头以及一些衣裳后,便和韩母直接入住即可,相当便捷。
要说缺点,便是太大,两人住二进院,略显冷清。
除此之外,其他方面堪称完美,韩武连练武都能换着院子练,还不会受到外界的干扰。
高墙如城墙,隔绝声音,隔绝出一方安静的天地。
稳定下来后,韩武白天去武院背人体雕塑上的节点和经络线,晚上则在家苦练镇山河,每天基本睡三四个时辰。
这日下午,韩武正在房间摇头晃脑苦记,闫松带来一个好消息:
“师弟,有续骨膏的消息了!”
续骨膏,顾名思义,治疗断骨之药,颇有奇效。
自韩武有所求后,郑回春便将此事记在心中,只不过因为要准备其药浴所用药材,无暇分神,遂而嘱咐闫松去办。
时隔多日,闫松那边总算是有了眉目。
“在哪儿?”
闻听闫松之语,韩武顾不得记忆,连忙上前,双手抓住闫松胳膊,满脸紧张询问。
闫松不敢用力,只得任由身体被操控,摇晃着脑袋回道:“师弟,别晃,晕!”
“抱歉!”韩武不好意思的松开。
闫松摇头道:“没事。”
“那续骨膏?”
闫松没卖关子:“续骨膏不在我身上,需要我们去药庄找张医师去取,他说这两天便会制作而成。”
话音甫落,闫松就瞧见韩武欲要出门。
“g,等等。”闫松喊道。
韩武投了个疑惑的眼神。
“你看看天色!”
闫松指了指天色,哭笑不得,“药庄在城外,虽然只有十多里,但一来一回个把时辰还是要的,等我们到了,人家早就歇息了,还是等明日我陪你一起去。”
“也是。”
韩武也意识到自己太过心急,忘记了这茬,怏怏作罢。
随即他看向闫松,婉拒道:“闫教习,续骨膏一事你已经帮了我足够多了,明天还是我独自前去吧。”
这些天,闫松为了续骨膏一事忙前忙后,他已是过意不去。
现在无非是去药庄取个药,就不必再劳烦闫松了。
“那成,明天你到药庄直接找张医师即可,师父早已跟他打好了招呼。”
闫松想了想觉得也是,便没有强求,顺嘴提醒了句。
韩武轻轻颔首。
“对了,师弟,你本月五珍汤领取了吗?”
闫松与韩武闲聊几句后,准备告辞离开,临走前,忽然问了句。
“还没呢!”
韩武一拍脑袋,猛地惊醒。
最近脑子里全是身体构造的点点线线,哪还记得这些,若非闫松提醒,他指不定就错过了本月的五珍汤。
这可是比三珍汤还要宝贵的五珍汤啊!
他都还没有享用过呢,可不想凭白浪费掉。
“师兄,你先去忙吧,我去领药!”
望着火急火燎的韩武,闫松摇头失笑。
转身之际,看了眼那密密麻麻的人体雕塑,似若勾起往日噩梦,不由哆嗦了下,连忙关门离开。
夜色如墨。
整个县城都沉寂下来,劳累一天的人们进入梦乡。
韩武精神依旧亢奋。
‘这五珍汤果然不凡,比三珍汤药效近乎翻倍,哪怕我如今是练皮圆满,服用效果也惊人!’
一副五珍汤下去,犹如打了兴奋剂,韩武连晚饭都没吃,一直练到夜半三更,浑厚的药效才消散大半。
数个时辰苦练镇山河的效果,都堪比两个晚上了。
他调出面板,看了眼镇山河的进度。
‘还差六千多点,按照这般速度,短则十天,长则半个月便可还清!’
速度不慢,这是韩武半个月来每天晚上修炼出的成果。
此时距离还贷规定期限才过去大半,剩余的时间足够他挥霍了。
收回心绪,韩武继续修炼,打算将体内的药效耗尽。
大补之后是大虚。
半个时辰后,药效殆尽,韩武的身体陡然间像是脱骨般软瘫下来,无尽的疲惫感潮涌而出,从身体和精神双重刺激。
缓了良久,韩武撑着精疲力尽的身体,如行尸走肉般回屋。
嗖!
一道破空声在沉静的院内如惊雷般响彻而起,瞬间勾动韩武的耳膜。
他警兆轰鸣。
‘谁?’
韩武纵身一闪,蹿至柱子后,遮挡身躯的同时探出视线,寻觅可疑之人。
静等了盏茶功夫,一切平静。
韩武仍不敢冒头,但注意力转移至了钉在柱子上的箭矢上。
‘箭上有东西?’
借助微光,韩武伸手迅速拔下箭矢,旋即将绑在箭羽上的纸张取下。
卷开细看,上面写着:
‘你的事情暴露了,我已经知道你杀了钱涛和钱峰,想要我保密,速速带上三十两银子,于今日丑时三刻去安民坊东三街一棵歪脖子大树五十米的路测旁(此地你应该比我熟悉),见面详谈!’
啧。
字真丑!
跟狗爬似的,写的还小,占据满页纸,韩武不仔细看,还真不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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