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武!
是他吗?
无论是秦鹤还是秦怒其实都不确定,但目前而,韩武的嫌疑的确最大。
沉默片刻,秦鹤开口:“不管是不是他,最近这段日子他或许有所行动,怒儿,你要盯紧他。”
“嗯。”
秦怒正有此意。
处理掉计虎事宜后,秦鹤又问道:“你最近修炼如何?”
“即将大成。”秦怒抿嘴回答。
距离州试不足七个月,他有把握在州试前修炼至练筋圆满,但想要更上一层楼,练出内劲,怕是希望渺茫。
不达练劲,通过州试概率极低。
或许其他县院有例外,阳木县却极少,上届武院学员便是前车之鉴。
他若是真想稳妥通过州试,唯有练出劲力才有希望。
不。
不仅要练出,还得快。
仅是靠自身和家里仍不够,更需要外力相助,比如豹胎生劲丸。
豹胎生劲丸提升练劲概率,使其达到九成,倘若能为他所得,未尝不能在州试前突破。
‘无论如何,豹胎生劲丸,我志在必得!’
秦怒攥紧拳头,眼神坚定。
……
翌日。
天清气朗。
一行人浩浩荡荡出城,又败兴而归。
打道回府的路上,白渠和苏远无精打采。
“唉,好不容易碰上今天这么个好天气出城踏春,怎么就有要事宣布了?”白渠有气无力道。
难得的好日子,武院学员相约踏春,他们也跟着去。
本想着和赵彩云联络联络感情,结果刚出城门就被告知,称是教习临时有事急召内院学员。
他和苏远恰好中招,只能怏怏回院了。
“谁知道呢。”苏远有些垂头丧气。
他还是初次去踏春呢,听说踏春蛮好玩,真想去见识见识,可惜了。
“苏远。”
走着,白渠突然叫了句,苏远偏过脑袋看来。
白渠四下扫视一圈,说道:“这里好像是韩武住的坊市,他还不知道教习召集内院学员吧?”
“应该不知道,他都多长时间没跟我们一起练武了。”
“那我们去跟他说下。”
“好啊,不过你知道他家住哪儿吗?”
“知道,就在前面。”
两人简单聊了几句便打定主意去找韩武,半刻钟后,抵达韩武家门前。
“汪汪!”
苏远和白渠还未靠近,就听到里面传来狗叫声,只是相比于正常的狗叫,这道声音毫无杀伤力,更像是欢迎他们。
两人止步,站在门口喊了句:“韩武!”
不远处。
宋翊、伍文亮、周龙、吕华英、陶志鹏等人见苏远和白渠走向一处宅院,驻足而望。
“这是韩武家?”周龙听到两人的喊声,打量着眼前的宅子,“宅子倒挺气派!”
“估计是租的吧。”
伍文亮冷不丁开口,“白云坊的宅子可不便宜,以这宅子的地段和大小,怕是花了不少钱。”
“租的?”周龙对韩武知之甚少,他还以为是买的呢。
陶志鹏插嘴解释了句:“韩武以前是个农夫。”
“农夫?”周龙旁边的吕华英表情微愣,显然是没料到韩武的出身比她想象的还要差。
她记得苏远和白渠两人的出身都比韩武要好些吧。
“嗯。”伍文亮点头,“物以类聚,猎户、渔民、农夫,不正好凑到一块?”
吕华英闻恍然,接着惊叹了句:“那韩武还挺厉害,内院可从未出现过农夫学员,他这算是开了先河。”
“我倒是觉得,他不过是运气好。”
伍文亮微微摇头,语气平静,“若非此次州试变故,这三人无论如何都没有机会入内院,必定止步外院。”
武院之中,新学员考核是一道坎,外院学员考核亦是一道坎。
在新学员中三人崭露头角,在外院未必,毕竟前者主要比拼天赋,后者更多比拼其他。
此外,到了外院,练武任务也会加重,真正的差距将会以各种方式彰显出来,甚至迅速拉大。
具体体现在除自身天赋外的方方面面,甚至包括巨大的心理落差。
无法弥补这些差距,三人想要在一年内通过考核,无疑是异想天开。
而只要失败一次,年龄到了,便再无进入内院的机会。
众人都听出了伍文亮的弦外之音,或赞同,或沉默,不一而足。
周龙啧啧称奇:“农夫还租这么贵的房子呀?”
“死要面子活受罪呗!”伍文亮哂笑一声。
陶志鹏点头附和:“有这钱还不如花在练武上,说不定能尽早突破呢。”
他说着,忽然注意到几人的目光全都投向他。
“怎么了?我说错什么了?”陶志鹏被看的有些心慌慌。
伍文亮失笑道:“你还不知道吧,韩武自从第一天去了内院,其余时间都请假了。”
“啊?”
陶志鹏惊了下,随即问道,“会不会偷偷在家练武,我记得他之前也是如此。”
“那就不清楚了,不过再练能有宋翊快?”伍文亮反问了句。
“这倒是。”
陶志鹏赞同,对于宋翊的进展有所了解,宋翊不仅超过了韩武,甚至连苏远和白渠都远远甩在身后。
听着几人的议论,宋翊一不语,目光却落在与苏远和白渠交谈的韩武身上。
眼神平静的如一潭死水。
往事如烟,或许以前他还会跟韩武暗暗较劲,如今却是没有必要了。
双方的差距,早已拉开,并且不是结束,而是开始,随时间的推移,只会越来越大,直至令韩武望其项背。
“我们走吧。”
宋翊见韩武跟着苏远和白渠走来,收回目光,淡淡的说了句。
一行人回到武院。
于宏、田兆、闫松三人早已等候多时。
几人恭敬施礼:“于教习、田教习、闫教习。”
三人态度温和点头。
不等众人询问,于宏上前一步问道:“内院学员都到齐了吗?宋河,你出来清点下人数。”
宋河出列点人,片刻后,汇报结果:“于教习,人数到齐了。”
“嗯。”
于宏轻轻颔首,接着又道,“今天找你们来,是有要事宣布。”
众人不语,皆是疑惑看向于宏,不论是韩武还是宋河等人都不清楚所为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