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到那时,我需迈入化真,不然仅凭劲力,是无法凝气成形的!’
凝气成形,凝的自然不是劲力,而是真气。
劲力未化为真气前,压根不可能做到凝气成形。
至少,韩武从未耳闻。
因为这个过程所需要的不仅是悟性,还有海量的真气。
实际上,凝气成形也并非化真境界武者能掌握的,大部分武者都需要等迈入化罡境界,方有机会和资格掌握。
韩武虽有自信凭靠自己的底蕴和至少六十条气脉的天赋能于化真前凝气化形成功,却没敢奢望于搬血境界掌握此法。
一方面是整个大离都未有人能做到过,另一方面是难如登天。
非夸张,而是字面意义!
否则也不会叫作凝气成形,而是叫作凝劲成形了。
当然,这并不意味着韩武无法在搬血境界凝气成形。
他只是无法利用劲力凝气成形,不代表无法利用真气和罡气。
毕竟,韩武体内存在多种气体,其中最强的为水火真气和寒冰罡气。
前者受限于烈焰真气,量相对较少,不确定能否凝气成形。
后者的量最多,凝气成形的机会也最大,而且有寒潭在,相当于有源源不断的寒冰之气,可随时补充。
不过这一切都得等他得到风雷撼岳斧和镇山河的凝形图再说。
‘距离三关会还剩几天,接下来,重点是练劲化真法和通脉法,顺便还贷和进阶炼丹技艺。’
韩武初步定下打算。
练劲化真法和通脉法其实都已牢记于心,前者更尝试修炼。
目前而,只差感知气感。
气感生,则他便可将体内劲力转化为真气,继而开辟气脉。
但这个过程需要多久,韩武并不清楚。
摇了摇头,韩武不作他想,找小二要了笔墨纸砚,向闫松写信告知情况。
寄出信件后,韩武回到山庄,发觉山庄内颇为忙碌,询问得知,原来是曹家大小姐曹艳艳归来。
没太在意,他前往住处。
与此同时。
“爹,女儿有心上人了!”
曹艳艳走进大堂,带回一个石破天惊消息。
“你说什么?”
曹满眼珠子都凸出,猛地站起,怒目圆睁。
曹艳艳镇定自若:“你没听错,女儿已经有意中人了。”
“谁?”曹满恢复冷静,眼里散发着危险。
哪头猪趁他不注意拱了他家的大白菜?
“是……哎呀,爹,到时便知。”
曹艳艳方才还一副视死如归姿态,提及心上人,俏脸含羞,如待放花苞,扭捏至极。
“为父现在就想……”
曹满见女儿这幅模样,胸口发闷。
话语未尽,就被曹艳艳打断:“爹,女儿此番回来,除了向你告知此事外,还想向爹求样东西。”
“什么东西?”
“郡院举荐名额。”
曹满目光微凝:“给他的?”
“嗯。”
曹艳艳声音像是从喉咙处挤出,充满羞涩,随后满脸期许望向曹满。
曹满毫不留情拒绝:“不行。”
“为什么啊?爹?”曹艳艳走上前,俏脸写满不高兴。
曹满视若无睹:“郡院举荐名额是爹此次拿出给三关会的彩头,岂能轻易给他人?”
“不是他人,爹,他是你未来女婿,你不把名额给他,难不成给外人?”
曹艳艳反问,却也知道父亲最重承诺,遂而娇声道,
“爹,实在不行,你换种彩头,比如收他为义子,或是给他几万两,随便打发就成,好不好嘛……”
曹满不受影响:“胡闹,此事早已公之于众,若是反悔,爹不光背信弃义,定会遭江湖中人唾弃,孟太冲若是想要名额,你叫他自己来!”
“啊,爹,你怎么知道……”曹艳艳花容失色,语无伦次。
她没想到,曹满竟然一下子就道破了她意中人的身份。
同时心底又有些担忧,她可是知道曹满向来不喜孟家人。
曹满冷哼道:“你整天与他在一起,爹不知道才怪!”
“好,既然爹都知道了,那我也不隐瞒。”曹艳艳坦然承认,同时不忘观察曹满脸色,小心翼翼问道,“所以,爹,名额能给冲哥……”
“此事没得商量。”
“怎么不行?爹,不是我说,前来参加三关会的众多武者,除了任大哥尚可,其余人怎配与冲哥相提并论,也就前段时间冲哥因为闭关修炼凝气化形,否则定横扫三关会众武者。”曹艳艳急道。
不可否认,曹艳艳所极是。
未凝气成形的孟太冲就足够惊艳,现在于化真境界凝气成形,足以横压落山郡九成同辈英才。
区区个三关会,显然不够他看。
可举办三关会,不光看重天赋,更在意人品,孟太冲的……
曹满仍旧摇头:“艳艳,名额之事,让孟太冲自行想办法,他若想娶你,就不该让你向为父索要名额,而应该靠自己争取,如此,为父才会高看他一眼。”
“那是不是只要冲哥获得名额,爹就允许我们……”曹艳艳抿嘴问道。
曹满含糊不清:“待他通过自己的努力取得名额再说吧。”
“好!”曹艳艳未听出话外之意,只当曹满答应,转悲为喜,“爹放心,冲哥肯定能做到的。”
曹满沉默,心情有些糟糕。
原本打算借三关会为曹艳艳挑选夫婿,再相助其继承曹家产业和人脉,结果半路杀出个孟太冲。
‘唉,只能结善缘了。’
……
半月休整时间眨眼而过。
这日,韩武得到消息,称是曹满召集众人展开第三关考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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庭院内已站着其他人,粗略一扫,除王长喜和吴宗宪外,尚有两人,只剩下任平未到。
趁着曹满未至,韩武环视四周,观察之余,心底琢磨着第三关的考核内容。
思量间,任平出现,紧接着大门开启,曹满自屋内走出。
“诸位,都进来吧,第三关考核在屋内。”
六人闻声面面相视,旋即前后进屋。
房间颇为宽敞,似若练功房,只是并未摆满器械,唯独放着六个蒲团。
此刻曹满正站在一幅画前,面带笑容望着六人。
“曹镇抚使,这画像莫非是……”
有人注意到画像的区别,上前数步,仅是粗略扫过,便惊疑不定问向曹满。
韩武正纳闷画像有何玄机时,却听曹满淡淡开口:
“不错,正是凝形图,其中蕴含着五禽拳形!”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