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吐出一口烟圈,烟雾在黄昏中缓缓散去。
陈九斤那张谄媚的脸在烟雾后若隐若现,眼中满是好奇与试探。
“九爷,”我掐灭烟头,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有些事,知道得太多反而不好。你只需要记住你对我承诺过的事情。”
陈九斤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随即又堆起更浓的笑意:“是是是,宝爷说得对。我就是随口一问...您放心,等老堂主百年之后,咱们东门口的四百来号人,全听您差遣!”
我笑着望了他一眼。
直觉告诉我,陈九斤并非什么善茬。
必须要能够压制住才行!
阿虎已经拉开了车门,我拍了拍陈九斤的肩膀:“剩下的就交给你了。王麻子虽然跑了,但他的心腹还在。该怎么做,不用我教你吧?”
陈九斤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宝爷放心,一个都跑不了!”
我点点头,转身上车。
阿虎一脚油门,沃尔沃缓缓驶离东门堂口。
后视镜里,陈九斤的身影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一个黑点消失不见。
要门的事情终于可以告一段落了。
“宝哥,咱们现在去哪?”阿虎问道。
我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回金河。”
车子驶上高速,窗外的景色飞速后退。
我摩挲着袖中的钢牌,思绪万千。
这次东门之行,不仅除掉了王麻子这个祸害,还意外得到了老堂主的默许。
虽然那老狐狸看穿了我的身份,但显然他也有自己的盘算。
不管我是不是要门的人,至少兵不血刃地将老九推举上了堂主之位。
避免了一场老九和王麻子之间的厮杀争斗。
手机突然震动起来,打断了我的思绪。
来电显示是徐晴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