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一番话让屋子里的人都沉默了,林国栋微微点头。
当然,我知道光凭几番话,和一点茶道功夫就要使林国栋这样的倔驴改变看法,是不现实的。
我需要再找机会。
“开饭了。”
就在此时,一道温润如玉的女声从雕花楼梯上传来。众人抬头,只见一位身着月白色旗袍的美妇人款款而下。
她约莫四十出头,乌发挽成低髻,仅用一支羊脂玉簪固定,耳垂上的南洋珍珠随着步伐轻轻摇曳。最令人惊叹的是她通身的气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