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晴雪等人的车灯消失在街角,卷起的雪沫扑打在我脸上。
今晚的行动,我事先没有跟任何人说。
这是我李阿宝的事,金河不应该卷进来。
我搓了搓手,哈出的白气瞬间被寒风撕碎。
“阿虎。”我转身,声音不高,却清晰穿透风雪,“青龙、刀疤、瘸子,你们几个跟我走,晚上有活干。”
没有多余的话。
阿虎沉默点头,如一座移动的山。
青龙舔了舔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