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一只手,左手还是右手?”
我的话像一根钢针,死死的钉在阿兰惨白如纸的脸上。
她身体筛糠般抖着,嘴唇哆嗦着说不出一个字,眼神里的恐惧几乎要溢出来,本能地看向刘刚。
这么多年来,她在人生中第一次感受到了恐惧。
在我的地盘,出千被抓。
要留一只手。
是江湖规矩。
就像他们剁掉张月海的右手一样。
无可争议。
“操你妈的,姓李的!欺人太甚!”刘刚彻底炸了,猛地一步踏前,肌肉虬结的胳膊几乎要挥拳砸过来,却被吴有信用尽全力死死拉住。
“刘刚!”吴有信低吼。
他声音干涩,带着最后的理智:“别犯浑!”
吴有信很清楚,在河州的地界上,我和们玩浑的,只会吃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