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房间反手带上门。
屋里很静,只有暖气管子发出轻微的嗡鸣。
双层玻璃窗上结着厚厚的冰花,把外面混沌的风雪世界模糊成一片惨白的光晕。
走到书桌前,拉开椅子坐下。
原木桌面冰凉光滑。
到站了我准备给徐晴雪她们回个电话报平安。
当习惯性地伸手去摸裤兜时。
心却猛地一沉。
空的?!
手指在空荡荡的裤兜里捻了捻,布料粗糙的触感异常清晰。
手机丢了?
这不可能!
我的脑子飞快地倒带――站台拥挤的人流,小芸踮着脚、红扑扑的脸蛋,以及小芸她清脆的声音:“哥哥!帮我拿一下箱子!”
而那个时候她那只右手,好像不着痕迹地在自己右侧裤兜边缘拂过……
“操!”
我暗骂一声。
不是错觉。
那丫头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