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节骨眼上,可半点闪失都不能有!
“贾张氏一走,秦淮茹可就真扛不住了!家里没人搭把手,三个娃全得她一个人看,这会儿她心里指定难受死了!”
“难受?她巴不得离得越远越好!正烧香拜佛盼着别沾上一点边儿呢!”
“那可不嘛!要不是怕连累自己,她能那么快就闹着跟贾张氏断亲、搬户口、划清界限?”
大伙儿你一句我一句,院里嗡嗡响成一片。
大伙扎堆嚼舌头时,秦淮茹正坐在自家炕沿上,盯着墙发愣。
刚听警察念完判决那会儿,她脸上纹丝不动,连眉毛都没抬一下。
可心里早炸开了锅——翻江倒海,根本停不下来!
她当然不想看见这结局!
贾张氏没了,对她们家只有亏,没有赚!
几年前贾东旭走的时候,家里就塌了一角;这下又少一个大人,整个房梁全压她一人肩上!
她连喘气都不敢太重,生怕自己哪天就撑不住了。
更别提现在还被厂里停了职——当务之急,是赶紧把工作捞回来!
消息传进四合院时,贾张氏早就被押回拘留所禁闭室关着了。
人蔫得像霜打的茄子,嘴一直没停,反反复复念叨着谁也听不清的话,手脚抖得像筛糠。
这状态,从下午一直熬到
这节骨眼上,可半点闪失都不能有!
果然,在院门口逮着她了。
“秦淮茹,你婆婆明天上午执行。今天是她最后一天。”警察直说,“她有话要说,想见你们一面。现在过去还来得及,但过了傍晚,门就关死了。”
“我不去。”
她眼皮都没眨,脱口而出。
去了,前面所有撇清、所有解释、所有装出来的‘大义灭亲’,全成笑话了。好不容易把这事跟大院里街坊都说了,眼瞅着街道办的证明信就到手了,厂里那份工作也能重新拿回来了。
这节骨眼上,可半点闪失都不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