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返岗干活!
他替她跑前跑后,担惊受怕,赔上人情、丢尽面子,最后连块砖头都没捞着。
白忙活!白搭进去了!
傻柱!别光发愣!我专程回来找你的,话得摊开了说!”何大清声音一扬。
“您让我说什么?”何雨柱皱着眉,一脸疲惫,“说我不想惹麻烦?说我知道错了?还是说——我真要把她请回家,烧香供着?”
“对喽,就这个!”何大清一拍大腿,“你得当面表个态:从此以后,跟她断干净!不再管她病、不管她死、不接她进门、不沾她半点边儿!”
“您觉得我会干那种事?”何雨柱抬头,语气反而稳了下来。
“绝了?”何雨水插话,“我说句难听的——真轮到那天,她拄着拐杖来敲你门,求你收留,你……下得去狠心吗?”
“不答应。”何雨柱声音低了些,却很利落,“前头那一遭,够我栽一辈子了。这次,我绝不重蹈覆辙。”
他叫傻柱,可不是真傻。
当初一大爷一走,他为啥听老太太的话、顺着她的意、帮她说话、替她遮掩?
不就图她身后那三间大瓦房么。
他想着秦淮茹的温柔,想着棒梗将来喊他一声“爸”,想着自己在这院里真能扎下根、立住脚——多套房子,就多一份底气,就多拴住一颗心。
要不是冲着那套房,一大爷刚伏法那会儿,他早就扭头走人了。
如今人倒了,房也没了,他差点跟着一块儿栽进坑里,还怎么往下跳?他再糊涂也明白:同样的坑,绝不能踩
准备返岗干活!
“您离家这些年,这屋子早就不是从前的样儿了。”何雨柱盯着他,“我现在要成家,要过日子,不能拿老黄历当现钞用。”
“少扯这些虚的!”何大清甩袖子,“你爱结就结,孩子爱生就生,但那个祸根,休想进门!”
“不说了!赶紧动笔!”
他心里早巴不得立刻拎包走人——早点回保定,躲白寡妇那儿去。万一她一翻脸,真把他扫地出门,那可真就叫天不应、叫地不灵了!
何雨柱没吭声,转身进屋,摸出纸笔,“刷刷刷”,一气写下那张薄薄的“承诺书”。
等墨迹一干,何大清和何雨水对视一眼,绷着的脸终于松了下来。
这时院门口已围了一圈人,指指点点,像看猴戏。
都知道傻柱一回来,准跟老爷子掐架——热闹,不看白不看!
“建业,傻柱回大院啦!刚进的门!”后院有人压着嗓子喊李建业。
李建业正蹲在院子里修板凳,头也不抬:“嗯,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