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知羞!”
哟,都会顶嘴了?
楼雁回嘴角轻勾,“我乐意。”
把人拿被子裹好,楼雁回又将身上的狐裘一并给他披着,捧着他的手不住的搓热。
季清禾像只被裹成球的小猫,眼圈红了,心口也暖了,可更多的委屈却再次涌上。
他知道这些温柔马上要会被分给别人了。
紧抿的唇瓣,再次不语。
楼雁回好不容易撬开了一条口子,自然不会放过时机。
“前日宴上,陛下以我府上没人照家为由,想塞几个女人给我。荥阳郑氏底蕴不俗,可看着光鲜,实则狼子野心。皇兄想用我制衡他们,也希望他们能分解我的兵权。陆氏与穆氏也是如此。穆家对陛下忠心耿耿,金鳞卫可趁机渗透西北。而陆家……当年义兄的事,他们也参与了。”
季清禾眸子瞪得老圆,这是他
楼雁回每替他回忆一句,季清禾的心就往下沉一分。
有些连他都没发觉的细节,被对方摊开来讲,真特别明显。
季清禾藏于心底的小秘密,就这般堂而皇之的,被宣之于口。
他那点龌龊的心意与平日里端方知礼的做派截然不同,如今只剩下伪君子被拆穿谎后的恼羞成怒。
季清禾倒是想怒,可楼雁回的眼神太恐怖。
就那般深深望着他,像是在看一个处心积虑的投机者!
犯案累累,罪无可赦。
这人知道了!
他真知道了!!!
季清禾脑子空了,猛然将人掀开拔腿就跑。
楼雁回一怔,仿佛又看到那日在百花楼里翻窗爬楼的猫。
“呵——”
短促哼笑一声,虎爪伸出,季清禾后背的狐裘被拽住。
墨黑毛皮下露出一道纤瘦的身影。被撕下繁复的伪装,里面也不过如此。
第二下终于逮实了。
季清禾手脚并用还想再跑,整个人已被笼罩在巨大的阴影之下。
楼雁回一身黑衣,冷眉冽目,仿佛是刚从战场上杀回来的活阎王。
大手落在单薄的衣衫上,竟比少年的腰身还宽。
季清禾被拖回来时,在羽被上滑了好长一节,好比那野兽爪下被来回拨弄的猎物。
衣领全翻了过去,领口处漏出大片细腻的皮肤。葱白凝脂里还透着一抹酒香味的轻粉,映照在烛火下当真艳羡。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