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两人虽没有过节,可旁人总拿这样的人他对比。久而久之,难免生出了些抵触情绪。
一旁的陆思追已经醉倒,林岳暗骂一声“废物”。
瞧着穆昊安心情不错,他不由提了个议。
“一直这般玩也没多少意思,咱不如换个花样儿?”
林岳取了个主意,大家都在纸条上写一件大胆的事。击鼓传花,落谁谁输,输的人从里面抽一张来完成。若是不做,那就罚酒,一次罚三杯。
哇喔,这可是加番的量了!
“好像有点意思!”
“玩这么大吗?”
“那我得好好想想写啥!”
“别写太难,游戏为主,万一自己抽到才好笑呢!”
……
季清禾眸子微颤,目光不由落在对方脸上。
他怎么隐隐感觉到一丝敌意?
自己好像没得罪过这家伙,今日才是
盛京有这等人物,他不会不识,但这张脸着实陌生。
季清禾背脊发寒呼吸顿滞,连忙后退一步行了个拜礼。
男人将扶门的手放下,略微站直了些。
“有事?”嗓音低沉,漫不经心。
“学生……唔!”话还没说完,突然一股力量狠狠撞在他的后背上。
季清禾只觉眼前一花,整个人朝前猛的一栽。
额头贴在了一个暖呼呼的地方,撞得有几分头昏眼花。
剧痛似乎晚了几个呼吸才到,一股湿意被温润随之浸入皮肤。
少年手下是一片紧实柔软,天衣云锦触手生暖,摸过一次很难忘却。
心惊胆战的还有头顶喷上湿热的气息,正透过发丝钻入头皮,碎发微动。
灼人的酒味混着好闻的沉香一层层抚过脸颊的皮肤,后腰上的力道在收紧,两人贴得更近了。
季清禾后背上的冷汗已经将里衣湿透了,可传来的温度却灼热非常。
一个醉鬼晃悠悠的经过,把酒泼得到处都是。
“爷我没醉!”
娘子一面追着去扶,一面不住的给两位贵客道歉。
季清禾无,今儿他就不该出门。
酒水湿了衣衫,头发上也不少。
他伸手去擦,却摸到了腰后被酒水冷浸的衣袖。
季清禾慌忙退出男人怀抱。
之前的运筹帷幄是端不住了,少年耳尖俨然红透。
“抱…抱歉!”
对方没说什么,只掸了掸衣衫,就这么望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