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洋洋给你擦脸。”
傅洋洋小心翼翼伸手,想为他擦拭灰尘。
傅秦深不耐烦打落,急促呼吸引起肺部剧烈疼痛,难受地捂住胸部猛烈咳嗽。
“爸爸,我错了,你不要死!”
“呜呜呜,都是洋洋的错。”
“洋洋不要爸爸死。”
岑纤端着水进来看到的就是这样一番情景。
“秦深,你没事吧?!”
一路小跑,手忙脚乱倒出一杯茶,递到傅秦深嘴边时已经撒了大半。
“快喝点茶水润润。”
傅洋洋还在一旁抹泪哭泣。
岑纤大拇指狠狠搓了搓食指中腹。
对比起傅家父子两的狼狈模样,岑纤除了发型和衣服略显凌乱,倒还算正常。
抬手将自己略微凌乱的两颊发丝缕到耳后。
想要摸摸傅洋洋的头安慰,瞧见头上和傅秦深一样又几块漏出头皮。
有几处甚至比傅秦深还要严重,红肿焦黑,不知以后还能不能正常长出头发。
岑纤的手转而拍了拍傅洋洋的肩膀。
“洋洋,你别,”
“啊!好痛!”
“坏阿姨!”
傅洋洋尖叫一声,很用力地推了岑纤一下。
但他毕竟只是一个几岁的孩子,就算再用力,也不可能将一个成年人推倒。
只是岑纤踉跄了一下,不小心将一旁的水壶撞到。
一声清脆的声响后,地上晕染处一块湿地。
傅秦深只喝了小半杯水,肺部依旧痛地快要爆炸。
眼看水被撞翻,胸腔又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刺痛。
“够了!”
“你们两个都给我安分一点!”
“咳咳,”
傅洋洋抽抽噎噎,委屈开口,“这个坏阿姨捏我肩膀,好痛好痛。”
无人看见的后侧肩头,有一丝暗红色的液体从体内往外渗,只是傅洋洋今日穿的是深色的衣裳,所以看的并不清楚。
岑纤拧眉不悦,“洋洋,你怎么能叫我坏阿姨呢?”
“阿姨只是轻轻碰了一下你的肩膀,怎么会很痛?”
“小孩子撒谎,鼻子会变长哦!”
对傅秦深说,“秦深,洋洋还小,以后慢慢教就好了,你可千万不要生气。”
“真的不用我送你去医院吗?”她话锋一转,面色担忧,“我看你伤的不轻,要是落下什么病很就不好了。”
傅秦深原本想说不用。
刚抬手,肌肉拉扯到胸腔,又猛然剧烈咳嗽起来。
“不行!”
“我必须送你去医院!”
岑纤不由分说拉着傅秦深的胳膊就要抬人离开。
“我说了我不去!”
傅秦深不耐烦把人推开。
那女人还一点消息都没有,他还不能离开!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岑纤踉跄一步,差点摔到一地碎瓷片上。
心有余悸抚心,泫然欲泣。
那副病弱西子的姿态,不论哪个男人看了都会心疼。
“我只是担心你。”
傅秦深也不例外。
“......你先回去吧。”
“今晚的事谢谢你。”
岑纤快要气笑了。
自己今日匆匆赶来,不顾危险冲进火场,就是为了他一句感谢?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