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子咕噜咕噜叫。
傅洋洋就是在傻,也知道自己今晚可能真的要没饭吃了。
那份半凉的炒饭散发出如有有若无的香味,吃惯了山珍海味的傅洋洋眼中,此时竟成了人间美味。
又胖又小的小肉手虚成拳。
傅洋洋在盘算自己从聂风禾手中抢走这碗饭的概率有多大。
另一边,杨天福边走边皱眉,他不明白为什么陆红要拉自己离开。
“她这是虐待!”
“洋洋还那么小,晚上不吃晚饭会受不了的!”
陆红耐心劝他,
“聂小姐虽然正在和傅总闹离婚,但不管离不离的成,你最好不要得罪她。”
“我看聂小姐应该也是为了教育洋洋,她有分寸的。”
杨天福嗤之以鼻,“不过是个后妈,能对养子有多好?”
“我看,不过是变着法子来磋磨人!”
“我知道你是好心提醒我,但我最看不惯这种人!”
“杨天福!”陆红站定,揉太阳穴,“我把你介绍进来的时候,你是怎么跟我保证的?”
杨天福神情虽然愤懑,但到底没再说些什么。
傅洋洋脑子一转,吭哧跑去不远处拿小板凳。
把凳子放在冰箱前面,傅洋洋站上去,打开冰箱门。
空空如也。
就连水果和牛奶都没有了。
“我让他们把吃的都拿走了。”
“现在,你只有两个选择。”
“第一,饿着。”
“第二,自己做。”
聂风禾不紧不慢地说。
傅洋洋拽住自己衣角,嗫嚅开口,“我不会做,之前都是你和厨师叔叔做的。”
他现在知道,没有会帮自己,语气也软了下来。
“坏,不是,你,”
傅洋洋满脸纠结。
他不知道应该叫聂风禾什么,之前都是叫她“坏女人”。
傅洋洋紧咬嘴唇,死活不肯叫出那两个字。
“以后叫我,姐姐。”
傅洋洋错愕抬头看她。
“谁愿意年纪轻轻就给人当妈?”聂风禾理所当然说道。
她现在心理年龄才十八岁好不好?
凭空多长5岁年龄就算了,还要在多出一个duang大一个好大儿吗?
“姐,姐姐。”
傅洋洋在心里建设了很久,这才艰难叫出这两个字。
聂风禾起身,朝傅洋洋越走越近。
然后,和他擦肩而过,径直上楼。
傅洋洋以为,只要自己豁出去,叫了那个女人一声“姐姐”,她就会给自己吃的。
没想到,她竟然直接无视自己走了!
突然,他灵光一闪。
小心翼翼从凳子上下来。
满眼期待,趴到桌边一看,原本还剩半碗的炒饭此时空空如也。
碗中只剩下一些绿油油的小葱花,随着略微有些干掉的油渍沾在碗边。
傅洋洋再也忍不住,又开始小声抽泣。
起初是小滴泪水,而后越哭越大声,最终抑制不住,放声大哭。
聂风禾皱着眉:“又哭又哭。”
听到熟悉的声音,傅洋洋眼睛一亮,立刻止住哭声,收住之间还脆生生打了一个哭隔。
“你不是不理我了吗?”
“怎么又回来了?”
聂风禾满脸不耐,丢给他一根黄瓜和胡萝卜。
“你的晚饭。”
傅洋洋手忙脚乱接住。
左手一根小绿,右手一根小黄。
深吸一口气。
晕倒。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