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是一个毛头小子。
两人的交流,都被不远处的傅秦深看在眼里。
他紧紧握住手中酒杯。
岑纤适时出现,轻覆上他因为用力而青筋暴起的手。
“秦深,舞会开始了,你能不能,”
顺着她的视线看去,岑纤的爸爸身边正跟着一个男人。
他满脸痞笑,眼神油腻看着岑纤,衬衫解开两个扣子,一副放荡不羁的摸样。
傅秦深倒是在之前的宴会上见过他几次。
是港城那边的公子哥,家里做的是航运方面的产业。
这几年与京城很多公司都有业务往来。
只是行为做事实在有些狂放。
前不久被某个怀孕的小明星找上门,要他负责。
最后不知是威逼还是利诱,这才消停下来。
这些都是明面上闹出来的。
傅秦深去过那种局,知道他们私底下玩的究竟有多花。
只是,他看了一眼舞台中央的两人。
看出傅秦深眼底的犹豫,岑纤心一横。
直接握上傅秦深的手,“帮帮我,算我求你了。”
傅秦深被泪汪汪的眼神注视着,实在说不出什么拒绝的话。
“……好吧。”
岑纤感激一笑,“谢谢你!”
舞台上聂风禾一只手搭在行山止的肩上,另一只手与他紧紧相握。
感受到腰上不太安分的手。
聂风禾:“信不信我把你这狗爪剁了?”
行山止手中摩挲的动作倒是停止了,嘴上仍不没个把门。
“能被姐姐剁了,是这只手的福气。”
“哦,是吗?”
“剁脚也可以咯?”
“当然可以。”
“三根脚行不行?”
“……最好不要。”
行山止赔笑,“姐姐,我跟你开玩笑呢。”
聂风禾皮笑肉不笑,“我也跟你开玩笑呢。”
不知是不是有意的。
随着音乐的律动,傅秦深和岑纤的位置在慢慢靠近他们。
一个重拍落下。
两人相握的手抬高,聂风禾感受到腰上的炽热抽离,舞池中所有的女方都在随着鼓点旋转。
各色裙摆飞扬,把整个场地铺满,几乎看不见底面。
傅秦深趁着机会,放开岑纤的手,挤到聂风禾和行山止旁边,拉起另一只手。
而岑纤随着惯性,差点撞到别人身上。
刚想说声抱歉,就看到那人正是李伽。
“小姐,小心哦。”
岑纤满眼警惕,小步后退。
只是舞池中的人太多,别人宽大的裙摆扫过,她又不得不往前让路。
此时音乐节奏加快,人们的步伐也逐渐便地凌乱,开始自由发挥。
李伽顺势搂住打算与自己擦肩而过离开的岑纤。
“来都来了,把这支舞跳完吧。”
岑纤挣脱不开,气愤地满脸通红。
“放手!”
“装什么清高?”,李伽靠近她耳边,“你费劲巴拉那个姓傅的,不就是看上他有钱,能帮你吗?”
“你想要的,我也可以给你,”
“他结婚了,我可没结,”
“李家大少奶奶的位置,只要你乖乖听话,我考虑考虑,也可以给你。”
他刚才抽了烟,忽然靠近说话,岑纤被烟草味熏地想要干呕。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