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
“现在情况不一样了,”
聂风禾笑着摇头。
“你现在拿捏不了我,也别想通过我拿捏别人。”
“下个月,老爷子大寿,我会去的。”
“到时候我再送您一份大礼。”
聂建华气急,指着聂风禾离去的背影说不出一句话。
郭富强上前递来一件披肩,“风姐,人到了。”
聂风禾微微颔首,“好,我现在就过去。”
她今天来参加这个宴会,不仅仅是为了与行山止打照面。
之前聂家给她钱,她花的肆无忌惮,挥霍无度。
但要是认为聂风禾只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草包,那就大错特错了。
刚回到聂家时,她就开始尝试做金融投资,小赚一笔后,觉得无趣,便收手去做自己更感兴趣的事。
但一点也不妨碍她拿钱去投资。
就光是她给郭富强投资及几百万启动资金,就给她赚回来了几十倍的收益。
但奈何之前的那人没有自己一点记忆,对商业之事更是一窍不通。
只能在经济上任人拿捏。
聂风禾之前原本是打算报考临床医学或是法医的专业。
但奈何已经过去五年,再加上现在她手上的伤一时半会不可能完好。
所以重返校园这个选项就pass了。
不管是聂家,还是傅秦深,都深谙钱权带来的好处。
这也是她过去五年所受磋磨的根本原因。
她没钱,
也没权。
若是自己能在京城豪门占下一席之地,她很期待看到那些人对自己敢怒不敢的样子。
露台上,一个年轻男子坐着,眺望不远处的景色。
听到背后的动静,行风岚转身。
“好久不见。”
他是混血,长相上大致随了华国父亲。
瞳孔却是浅蓝色的,眉眼深邃,五官舒展。
举手投足间,更偏向欧洲中世纪娇贵傲慢的王子。
“我今日才回来,就接到消息说有故人相邀。”
“没想到竟然是你。”
“说的好像我们很熟,”聂风禾在她身边坐下,“少跟我咬文嚼字。”
不知是不是太久没回华国的原因,他的普通话说的越来越蹩脚。
听的实在别扭。
两人将近八年未见,聂风禾还是有些受不了他这种做作的劲。
他们行家人都一个样吗?
聂风禾漏出嫌弃的神色。
“这就过分了啊!”行风岚忍不住跳脚,“那么多年不见,我还以为你是来找我再续前缘的,”
“怎么刚见面,你就这么嫌弃我?”
刚才端着的傲娇劲马上破功。
这里是风口,一阵冷风吹来,聂风禾下意识捂住身上的披风。
怎么选了这个破地方?
简意赅,“有事求你。”
早说完早结束。
行风岚眼神一亮。
虽然之前和聂风禾相处的不多,但他知道,她从来不会轻易会开口求人。
两眼再一转,觉得其中必定有炸。
而后谨慎开口,“听说你和我那个弟弟倒是更熟,就是不知道聂小姐为什么不找他,反而来找我。”
“前不久他不是还送了你不少“小礼物”吗?”
行家情况复杂,和普通的挣家产不同,他们之间只有最终的赢家和输家。
不管是为了自保,还是为了提防,他们都不得盯着其他人。
就算是表面和气的行如黛,显然在这场宴会前,也是把自己和行山止之间的事调查的清清楚楚。
聂风禾直接开口,“马丽娜那条线,我想要。”
行风岚原本还算平常的脸色听到这几个字后瞬间一变。
嘴硬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我让人查,结果查到你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