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弄脏了我的鞋。”
行风岚此时的意识已经模糊,仍然强撑着想要起身。
聂风禾双手抱臂,更加用力,单脚把他按回地上。
刚才的还有些稀稀疏疏的讨论声。
而此时,四周鸦雀无声。
京城豪门圈的二代们都深谙一条准则。
那就是,惹谁都不要惹聂风禾!
哪怕是平时无法无天的岑绍,在聂风禾刚回来那年,挑衅不成,不仅反被打的断两跟门牙,还被聂风禾扒光了衣服让他裸奔回家。
自此之后,岑绍再也不敢招惹她。
聂风禾平时像个闷葫芦,不爱搭理人。
但要是有人敢贴脸犯贱,她绝对不会手下留情。
陈茂起了一半的身,控制重心偏移,以聂风禾为圆心,轱辘向外滚了好几圈。
不知是不是她那一脚用了太大的力气。
行风岚躺下后,两眼一翻,晕了。
人群终于再次有声音传来。
“我靠!聂风禾杀人了!”
一句话激起千成浪。
有些刚围过来,不明所以的人,还真以为行风岚这个摸样,是聂风禾打的。
“聂风禾胆子已经这么大了吗?竟然敢当众杀人!”
“那她是不是要被关进监狱啊?”
“她坐牢了?太好了!哈哈哈哈”
聂程谦一直坐在原地,等着聂风禾过来扶他。
不曾想,左等右等,等不到人。
却人群中突然传出聂风禾杀了人,要坐牢的消息。
他屁颠屁颠,就算再着急,也要先把屁股上的泥土拍干净再跑过来。
没办法,聂风禾对自己的“教育”早已深入骨髓。
“呜呜呜,姐姐,我不要你坐牢。”
聂程谦才八岁,还没到发育的年龄,站起来只到聂风禾胸口那么高。
“小谦帮你坐,呜呜呜。”
小萝卜头挤进人群,抱着聂风禾的腰就开始哇哇大哭。
便哭还边扯她的衣角抹眼泪。
聂风禾额头青筋暴起,满脸黑线。
好在平时的威压够强,聂程谦不敢把鼻涕也抹上去。
聂风禾深吸好几口气,这才终于把心底那股嫌弃和烦躁压下去。
“谁说他死了?”
这时众人才反应过来,行风岚瘦小的身躯还在有着微小的起伏。
“害,没死啊。”
不知是谁,说了这句话。
聂风禾一个眼刀甩过去,那一片的人瞬间噤若寒蝉。
“咳咳,没死就好,没死就好。”
岑绍和陈茂约莫是怕真的闹出人命,早就偷偷溜走了。
人群散去。
聂风禾从包里拿出聂程谦的电话手表。
“打个120,会吗?”
聂程谦也停住了哭泣,只是还有些抽噎。
挠挠头,思考一番后,甜甜一笑,漏出黑漆漆的门洞。
“我没事,门牙掉了,还会再长的。”
聂风禾彻底被他气笑了。
指着躺在地上,气息微弱的行风岚,道:
“救他,”
然后又撇向小孩堆,随手指了一个最瘦小的男孩,“还有他。”
行山止满脸通红,不用量体温也看得出发了高热。
若是不及时处理,保不齐比地上那个先走一步。
昏昏沉沉间,行山止感觉有人把自己台上车,又有好多穿着白衣服的人围着自己动来动去。
等他再次醒来,就看见行风岚此时正悠闲地喝着海鲜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