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算不上狼吞虎咽,但也不浪费。
以往他都是往多了做。
到底是五年没回来,他都生疏了。
聂老爷子这句话,其实也是在为曾管家打掩护。
他这个孙女,对什么都淡淡的,唯独有两个东西情有独钟。
一是美食。
二是美色。
五年前,他撞见聂风禾领着一个赤裸着上半身的男生进了自己的房间。
等那个男生出来的时候,原本洁白无瑕的身上多了几个红印子。
之后,他就见那个男生一直在他的小院外徘徊,但一直不敢再上前一步。
只是后来那个男生就再也没有来过了。
傅洋洋还穿着昨天的那身衣服,宝蓝色的羽绒服前面不知沾上了什么,一大块乌漆嘛黑。就连两只袖子上也是乌突突的。
不知是不是昨晚又踢被子了。
他人中的位置上挂着两根晶莹剔透的黏糊液体。
傅洋洋深吸一口气,把鼻涕吸溜回去,然后又不自觉流了出来。
他不好意思地用袖子擦了擦,嘿嘿一笑。
只是他经常吃糖还不喜欢刷牙,里面的大牙好几处都有蛀牙。
聂风禾双唇紧紧抿住。
后槽牙一酸,狠狠咬住,让自己不吐出来。
他昨晚怕是也没洗澡。
聂风禾突然想起,之前都是自己帮傅洋洋洗澡的。
现在让他一个六岁的孩子自己打理自己,似乎有点说不过去。
思及此,她脸上嫌弃的神色减弱了几分,但也仅仅是几分。
她只要一想到刚才傅洋洋吸鼻涕和擦鼻涕的样子,就对眼前的早餐没了胃口。
“你们吃吧。”
“我不饿。”
聂老爷子也道:“我也不饿。”
傅洋洋疑惑地看着她们离开的背影,挠挠头。
都不吃?
他们不吃,我吃!
傅洋洋看着桌面上的清粥小菜,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他现在已经饿到看到一盘粥都能感动地落泪的程度了。
虽说昨晚正正经经吃了一顿饭,但在刚开始被聂风禾那一筷子吓到,后面再也不敢夹远的菜。
而摆在自己面前的大部分都是素菜。
唯一一道蒸鸡蛋,还被曾管家换到了聂风禾面前。
傅洋洋熟练地爬上椅子,一只手拿起舀粥的陶瓷汤勺,另一只手护着碗。
小心翼翼把粥舀到碗中。
他之前从未没做过,再加上桌面对于他现在这个身高来说实在太高了,做起来有些笨手笨脚。
好在虽然他不小心撒了一点出去,但终归的给自己舀了满满一碗。
等到曾管家把加餐的菜端到餐厅时,只见到了傅洋洋一个人。
“怎么就你一个人?”
“聂爷爷和风禾姐姐说不吃,就走了。”
见他手上的烤肠和煎蛋,傅洋洋双眼冒光。
“管家爷爷,这也是给洋洋吃的吗?”
曾力还在懊悔,是不是自己今天没有安排好,所以他们才都不吃的?
哪里听得见傅洋洋的询问。
见曾力没有理自己,傅洋洋放大音量,再次询问。
“管家爷爷!,这也是!!!给洋洋吃的早饭吗?!!!”
曾力把盘子一丢,“吃吧。”
吃不撑你。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