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循安回答的轻描淡写。
但容清却听得出这个过程对陈家人来说都是很漫长的。
整整两年,一直到最近才减少毒瘾发作。
容清感慨,戒毒果然不是件容易的事。
而且每个星期都要去复查,恐怕不注意的话将来还会反复发作。
“挺好的,他总算能过上正常的生活了。”容清点了下头,“他有说过离婚的事吗?”
陈循安慢条斯理的喝了一口咖啡,才道:“你走后,我给他安排了一个年轻女护工。”
容清错愕。
不会是她想的那个意思吧。
陈循安:“护工长得挺好看的,不离不弃,一直守着他,和慕川处的不错,目前还在贴身照顾着慕川。”
容清:“……”
第一次,她从陈循安那张一本正经的脸上看到了腹黑。
“所以,他爱上了那个护工?”容清迟疑的问。
陈循安挑眉,“你不高兴?”
“没有。”容清赶紧摇头,“我挺希望他能重新开始一段感情的,我离开的时候,慕川极度不自信,她需要一个人不离不弃的陪着他,只是……你所谓的护工是真的爱他吗?”
“只要陈家不倒,你说的爱就会一直在。”
陈循安启唇,“再说,将来慕川再婚,也不见得遇到的会是真爱。”
容清再次词穷。
也是。
如果是豪门联姻,有几个是因为真爱的。
就算不是豪门联姻,有多少又是冲着陈家的条件来的。
就像她当初嫁过去,不也是有目的的吗。
“所以,慕川到底要什么时候才能跟我离婚,要不你跟他说说,如果他不愿意的话,我打算找律师起诉离婚了。”
“这么急?”陈循安蹙眉。
容清听的无语了,“什么叫这么急,难道你希望我一辈子不离婚吗。”
陈循安揉了揉眉心,“我的意思是你突然这么急,是……遇到了心仪的人吗,还是想谈恋爱了?”
“你管我。”容清脱口而出。
话出来后,后知后觉意识到两人现在是熟悉的陌生人,她辞好像太任性了。
陈循安倒也没生气,薄唇一字一句的开启:“没有想管你,只是想知道。”
至于为什么想知道,他没有说。
但深不见底的瞳里已经流露出某种情绪。
容清心头一堵,干脆别开脸,“是有点想谈恋爱了,有时候夜深人静,有点无聊。”
这两年,每次演出,都有一束花送到容清下榻的酒店,没有署名,只有卡片。
可是容清能猜到,那个人是陈循安。
明知两人没结果,再这样下去也没意思。
对面的陈循安不疾不徐的吃完最后一点早餐,“再无聊也得忍着,你还没离婚。”
“我一定会尽快离婚的。”容清带着几分负气的口吻说,“我们已经分居两年,我回去就准备起诉的事情。”
“好。”陈循安用纸巾擦了擦嘴唇。
气定神闲的模样,让容清感觉一拳头打在棉花上。
她都怀疑自己是不是想太多了。
或许陈循安已经不在乎她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