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殿潘长老瞬间明白神秘炼灵者是什么情况。
龙妖宫宫主放开对他的限制,大阵外的防护罩还能坚持很久,根本没有必要现在就转化能量,所以这只能是龙妖宫宫主搞的鬼。
龙妖宫宫主这是要他死呀。
神秘炼灵者在没有被限制之下,他很快就中了一剑,金丹都被捅出来的他,快速失去了生机。
方云感受到了。
龙妖宫宫主已经放弃对龙妖宫大阵的操控,这是准备逃跑的节奏。
气息瞬间隐匿起来的方云,也消失在了原地。
结丹中期妖人绝对不能放过!
一个结丹中期妖人,就能给他提供两亿多的天赋点。
“神秘炼灵者去哪了?”
“不知道。”
在龙妖宫筑基妖人的眼中,看到神秘炼灵者瞬间击杀黑龙殿结丹后期长老后,就瞬间消失了,这回是一点点气息也没有留下。
“管那么多干什么,大阵快被破了。”
“我们快跑!”
龙妖宫筑基、炼气妖人开始四散而逃。
而逃跑中的龙妖宫宫主。
忽然瞬间失去力量,他看到自己金丹所在之处,穿过了淡金色的长剑。
这是神秘炼灵者的本命法宝!
怎么可能?
这是龙妖宫宫主脑海中,最后留下的四个字。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神秘炼灵者不仅仅知道他所在的位置,而且速度还能如此之快。
神秘炼灵者要想这么快就出现到这里,至少要拥有元婴初期炼灵者的爆发速度才行。
龙妖宫宫主死的不明不白。
方云在击杀之后,就瞬间消失了。
龙妖宫内九个结丹妖人的天赋点已经到手,接下来的目标就是筑基妖人。
对此,他的目标已经不高,对于筑基妖人是能击杀多数就多数。
穹林之域影响力3%↑
行动之余,光幕传出提示。
方云看了一眼提示。
‘宗门在穹林之域的影响力提升了,能从10%一下子提升13%,应该是黑龙殿开始重视天云宗了。’
从宗门在穹林之域的影响力变化,方云推测着大概的情况。
神秘炼灵者在这些邪道元婴势力眼中,还是属于紫霞宗的修士。
这对现在的他们来说绝对是一件好事。
如果他们知道神秘炼灵者就是天云宗宗主,那么天云宗在穹林之域的影响力就不止这么一点。
……
黑龙殿。
负责接收消息的长老姚沐风,立马接收来自长老阮朱梅的消息。
“什么!?金长老被神秘炼灵者击杀…神秘炼灵者的实力……”
正专心修炼的姚沐风,接收消息后就被吓得一激灵。
根据信息中的描述,神秘炼灵者是以比较快的速度击杀金刀烈。
姚沐风愣了一下后,没有过多地犹豫,直接通知多给实权长老召开重要会议。
现在看守妖罐的长老,肯定已经知道金刀烈死亡的消息。
她召集过来的长老,对于金刀烈陨落在龙妖宫一事,不用她告知,看守妖罐的长老也会通知他们。
这次她信息传递出去后,各个部门的实权长老聚合的速度很快。
显然,他们已经了解到情况,面对这次会议不敢有丝毫的拖沓。
“各位,我说说阮长老传递的消息……”
姚沐风话还没有说完,就有长老打断他的话。
“阮长老也陨落在龙妖宫。”
“啊?”这消息姚沐风还不知道。
其他长老知道消息,肯定是看守妖罐的长老告知他们。
这两位长老都是他们黑龙殿结丹巅峰长老,相隔不长的时间里,两位都陨落在龙妖宫。
姚沐风已经愣住了。
阮长老知道神秘炼灵者的强大,怎么还会这样轻易死亡。
照理来说,有了提防之心后,对神秘炼灵者应该更加有防范意识,而且这还是在龙妖宫内,龙妖宫的大阵应该在金长老死亡之时就该启动了才对。
“姚长老,阮长老传递的信息怎么说,金长老是怎么死的?”他们只知道两位结丹巅峰长老死亡的消息,不知道他们具体怎么死的,这消息暂时只有姚沐风了解。
“金长老死在神秘炼灵者手上,根据阮长老的描述,金长老还是没有战斗多长时间,就被神秘炼灵者击杀。”
姚沐风说着她知道的信息。
其他黑龙殿长老了解之后,都露出凝重的表情,特别是知道金刀烈在神秘炼灵者手上没有坚持多少时间后。
这说明在他们的情报中,又一次错估神秘炼灵者的实力。
金刀烈在他们黑龙殿长老中,综合实力能排进前三,这样的结丹巅峰长老都死在神秘炼灵者手上,而且还是快速的死亡,论单打独斗,他们当中已经没人是神秘炼灵者的对手。
“我认为金长老的死亡……”
一位结丹后期实权长老开口还没有表述完自己的观点,就看到有信息传递给姚沐风。
此刻的他闭上嘴巴,其他长老的目光都集中在姚沐风身上,示意她快点接收信息,看看又是什么消息。
这次传递消息的是他们黑龙殿结丹后期的潘长老。
姚沐风接收消息后,不由咽一口口水。
“姚长老,发生什么事了?能让你这样。”
不管是姚沐风现在所展现的神态,还是她不由自主的动作,都是明显吓着她的迹象。
两位结丹巅峰长老都死在神秘炼灵者手上,还有什么是比这个更大的消息。
“消息中说,龙妖宫大阵暂时困住神秘炼灵者。”
听到消息的前半部分,其他长老点点头,这很正常,神秘炼灵者再厉害也很难跟借助地脉之力的三阶大阵抗衡。
然而后半句话一说,他们当中的多数长老都怀疑是自己听错了。
“神秘炼灵者的境界只有结丹中期。”
“什么!”
这条信息单独得知还好,结合前面的信息就非常不一般的。
他们黑龙殿两位结丹巅峰长老,都是死在结丹中期神秘炼灵者手上,前者与后者可是差了两个小境界。
有些长老发出不可置信的声音,更多的长老持续长时间的沉默。
“这已经不是我们可以定夺的事情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