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男人似乎来了捉弄的兴趣。
他的手指点在她粉嫩水润的唇瓣上,将她的话尽数堵了回去,“苏律师,你从不说谎。”
既然忘了,那就重来。
邪魅又含糊的声音顺着耳膜磨上心尖,“这次数好。”
“别咬!”
苏糖吃痛反抗着,却只能看着镜中的自己被宋苛咬住耳垂,而他却是一脸享受地观察着自己的反应。
她一直配合的都很好,是因为她是一个做什么都很敬业的人,包括做情妇。
但越是这样,越看到撕碎那副虚伪面具后她的样子,才让他越有征服的欲望。
“不许再忘了。”暧昧的声音穿透耳骨,触电般的酥麻瞬间蔓延全身。
“1――”
音波伴着水滴声在光滑的瓷砖上折射,婉转、旖旎。
苏糖清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傍晚,窗外的光线晦暗不明,屋内黑洞洞的空无一人。
黏腻的身体已经被清洗干净,那个男人向来是有些洁癖的。
苏糖想要伸手去开床头灯,整个人却像是散架了般,用不上丝毫力气。
又躺了片刻,身体总算恢复了些许知觉,强忍着酸痛,将散落在地上的衣服一件一件穿好。
床头按照惯例放着一张支票,是她每次工作的报酬。
一百万。
看着上面的数字,苏糖不自然地扯了扯嘴角,将支票小心翼翼地揣在兜里。
每次只要自己的表现不在自己的掌控范围内,他都会多给些小费。
不得不说,他很大方。
有了这些钱,自己正好可以凑上国内最先进白血病治疗手术和术后用药给养母治疗。
活着嘛,要脸干什么。
只要自己不要脸,不光自己能活,养母也能活。
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九点多,累得她在地铁上浑浑噩噩地睡了一路,差点就坐过了站。
一进门就闻到了炸鸡的香味,她的肚子也顺势咕噜噜地叫起来。
被宋苛从中午折腾到下午,她几乎没有休息,早就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顾不得脱下外套用手捻起一块炸鸡就往嘴里送。
“糖糖你可算回来了,今天这个案子这么复杂,开了这么长时间的庭审!”
室友沈薇薇是她的大学同学,这里离学校很近,二人一起合租在这里。
沈薇薇不知道苏糖被宋苛包养的事情,她只以为苏糖是为代理的案件参加庭审去了。
她开了两罐啤酒,递给苏糖一罐,感慨道:“看着你这个样子我都不敢毕业了。”
苏糖灌了一大口啤酒,白皙的脸颊瞬间染上绯红,“大家毕业之后也不都是我这样的。”
沈薇薇嚼着地瓜球,“青年律师没活路啊,糖糖要不你去干几年法务吧。”
“我看就宋氏集团了,业内都说只要在宋氏集团出来的法务,那都属于深造......”
“咳咳咳――”苏糖一着急,被呛得眼眶发红,眸子上也蒙上了一层水雾。
沈薇薇赶紧过来为她拍背,“你慢点吃,我又不跟你抢。”
的确宋氏集团的法务部在业内有着精英的炼狱场,大神的淬炼所之称,甚至能够进入宋氏集团法务部是一种专业能力被认可的象征。
但是在宋苛底下干活......还是算了吧,他吃人可从来不吐骨渣。
苏糖磕磕绊绊道:“就凭我这个名字,连宋氏的大门都进不去。”
毕竟在淮江大学法学系的历史上,毕业既没有通过法考也没有读研的人只有她一个。
淮大的优秀校友有很多,不一定人人都能记得,但是污点只有一个,整个a市法律圈无人不知苏糖的名字。
沈薇薇一巴掌稍稍用力地拍在苏糖的背上,气鼓鼓的说道:“那都是他们不知道内情。”
“要不是阿姨当时突然发病昏倒,你没有参加主观题考试,以你的能力怎么能考不过呢。”
“当时谷老放出话来了,只要你通过法考就收你为自己的第二个弟子,谷老挑选弟子的眼光堪比选总统,当时谁都知道这是板上钉钉的事。”
她越说越激动,“要是那样的话,别说当宋氏的法务,你就是当宋夫人都配他八百个来回不带拐弯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