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糖是被憋醒的,她只觉得胸闷得难受,被勒得喘不过气来。
脸颊处传来男人胸膛炽热的温度。
她这才回想起昨天荒唐的一夜,脸唰的一下变得通红。
昨夜,更准确地来说应该是今天早上,宋苛就像不知疲倦一样,一次又一次。
直到她累晕过去,他还是不知停歇。
“呀!”
苏糖惊叫一声,宋苛箍着她的手臂又紧了紧,鼻腔里发出一声不悦的“嗯”声。
“宋苛你给我松手!”苏糖推搡着宋苛的胸膛。
约好了今天上午九点谈判的。
她不知道自己睡了多长时间,但是她知道自己晕过去的时候墙上的时钟显示的是早上六点。
宋苛被推搡地睁开眼睛,看着怀里的人不断扑腾,倏地松开了了胳膊。
苏糖坐起身来,想要伸手去拿自己的手机,却想起来自己的手机还放在原本的房间里。
抬头又要看墙上的时钟,这才发现,这间房间的布局和她晕过去时的房间布局有些不一样。
屋内的色调由黑白灰三种颜色组成,家具和布景线条分明又简单至极,透着说不出的威严和贵气。
不像是酒店的装修风格。
他们昨晚换过地方?
宋苛此时也坐起身来,勾了勾唇角,心情十分的好。
这是他这段时间以来唯一一次没有靠药物和酒精入睡,而且睡眠质量还很不错。
“我这是在哪?”苏糖捂着被子,警惕又疑惑的看向宋苛。
“我在岛上的房子。”
难怪,这个风格确实很符合宋苛。
“我怎么会在这里?”
“酒店的床单太湿了,我有洁癖,睡着不舒服。”
苏糖的脸颊带着耳根倏地一下红的要滴出来血。
记忆像潮水一样涌来,她不是不知道自己是怎样的求着宋苛......
她最希望的结果就是像之前二人合作的时候一样,她睁开眼,屋内已经没有人了。
而不是像现在,两人躺在同一张床上,相顾无。
“那个......今天的谈判......”
“今天九点的时候我们的深入交流还没有结束,所以通知所有人把谈判推迟到了后天了。”
“后天?”苏糖有些不解。
宋苛一个翻身,一丝不挂的朝着浴室走去。
苏糖赶紧低下头。
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苏小姐要是明天要是能够一切正常的话,我不介意明天谈判。”
浴室传来哗啦啦的水声。
苏糖裹着被子,想要下地去找一件蔽体的衣服。
脚掌刚一接触地面,下肢就像是散了架一样,又酸又痛,丝毫用不上力气。
自己的肩膀上,手臂上都是青紫色的淤痕。
这才明白宋苛刚刚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这个畜生。
苏糖在地毯上坐了好一会,才攒了些力气,扶着床站起身来,裹着被子,自己颤颤巍巍地走向门外。
宋苛僵她蛄蛹的样子看在眼里,觉得她此时像个一只直立行走的大白虫子,勾了勾唇。
今天的天气真好。
苏糖摸索到衣帽间,看着被一排排挂起的衬衫和西服,随便拽了两件在身上比了比。
毫不犹豫地套了上去。
白色的衬衫正好盖住她的大腿根部,黑色的西服穿在身上松松垮垮的,却给人莫名的安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