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三婶的声音传了进来。
邓老太和孟雨兰不知道那晚的事儿,只觉得是平日里走的近的人来了,高兴的去迎。
而许芷不知道那晚走后到底发生了什么,王茹娇中间去打听过,不过没打听出来什么。
但就从平日那么要好的两家人,过年这么久村里人都快来完了,他们却一直没来家里串串,许芷都知道应该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
思忖间,王三婶已经进了屋,手里还提着一块肉。
看到许芷,王三婶神色发虚,避开了她的眼神。
邓老太先开口:“来自己家了还这么客气,拿点你家自己腌的咸菜都成,怎么拿了块肉?”
虽然今年因为许芷的原因,大家都有钱吃上了肉,但是自己能吃上不代表能送别人。
肉在大家眼里还是稀罕物,去家里吃点行,真的送到别人家还是不舍得。
王三婶把肉放到了孟雨兰手里,客气说道:“悖菜翟鄱际且患胰耍患胰酥淇隙鸷玫哪茫趺茨芸鞔约喝四亍!
趁着孟雨兰下去放肉,王三婶快速道:“婶子,咱这关系我也就不藏着掖着了,我今天来是管许丫头借钱的。”
邓老太一听,这种事她可不能做主,只能看向许芷的方向。
许芷闻,表情倒是没太大变化,她颔首道:“多少钱?”
借钱这种事好说,她是知道三奶奶三爷爷的为人的,若不是急到了一定程度,是肯定不会来自己这开口的。
而且把钱借给他们两口子,她也很放心,一定不会有那种不还钱的事情发生。
换一个角度讲,她有钱,若是来找她借钱,她反倒觉得简单能做到,就怕是一些具体的难办的事情。
她若是办不到会觉得有愧,同时也会对两家的关系造成影响。
王三婶算过他们还需要六百零六两,这可不是一笔小钱,所以她开口的时候非常难为情。
“许丫头,我要借的是一大笔钱,今年这些半夏不管能挣多少都是你的,你不用再给我们钱。”
许芷愣住,四亩地的半夏按照市场价,就算不炮制成药材,收的话也能达到上千两。
这是要借多少啊?
她倒不是不借,她今年是赚了不少,可是今年租地多,买的药苗也多,又买了油布什么的。
卖药材的钱根本不够,还好是有那条蛇卖的三千两,才勉强算是兜住底。
现在她手里也就个几百两,要是王三婶要借上千两,她可没有这么多。
所以她诚实说道:“我手里还有个几百两,若是借上千两我恐怕没有那么多,但是我有多少都可以借你救急。”
听到许芷这话,王三婶心中感动不已。
“要不了上千两,真要是上千两,我都不想活了。”
王三婶的声音已经带了哭腔。
邓老太闻,皱眉斥道:“说什么不想活,王家的,有什么事儿大家帮帮忙就过去了,可不敢想些死呀活的。”
“是啊,钱能解决的事情就不算什么,你说就是,多少银子?”
许芷也跟着祖母的话宽慰王三婶。
这几日一直撑着的王三婶听到许芷这么说,她忍不住落下了泪。
看到她情绪崩溃,许芷和邓老太没着急催她说。
许芷抽出自己的手绢递给王三婶,而邓老太则是握住王三婶的手,安慰她。
而门外的孟雨兰听到哭声,识趣的止住了脚步,转身往外走。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