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个店不小,也有来找野味的。
野味稀罕,老板也给了高价,比麦穗的期望价格还高。
“真是小瞧了你们了,以后有什么野鸡野兔的都可以卖给我,家养的鸡我也要,给价也大方。公鸡一块一,母鸡一块三毛五。”
立春立冬都不敢小看这个妹妹,本事啊,刚到就卖了一只兔子。
鸡蛋鸭蛋也挺好卖,自家鸡屁股现下的,就图个新鲜。
四十多个鸡蛋十多个鸭蛋,在两个小时之内就卖完了。
煎饼带多了,费了点小劲。
这中间还有个小插曲,有人看她们生意红火,又都是女的,就想讹点钱,索要保护费。
她们三个连中午饭都没吃,挣点钱不容易,别说几块了,几毛几分都不舍得。
“没有。”立冬拒绝的很干脆。
一只黄毛推了立冬一把,“嘿,别敬酒不吃吃罚酒,你在我们的地盘上,我们罩着你,拿点保护费怎么了?就没见过你这么抠的人。”
麦穗怼他,“你保护什么了?前几次都没见过你们。”
黄毛摸着下巴笑的贱兮兮的,“小妹妹,是想我们了吗?以后哥哥天天来。”
麦穗才五岁,立冬受不了小黄毛对她的污辱,有这种眼光都不行。
“滚开,别逼我打你哈。”
小黄毛嘴巴一歪,看了几个小弟一眼,是那种胜券在握的讥笑,“你打我一个试试?哥们可不是泥捏的,也不是吓大的……说,给不给?”
麦穗双手一笼,“抓流氓啦,抓流氓啦!”
小黄毛忙不迭地去捂麦穗的嘴,“你是不是找死啊?”
立春把麦穗护在身后,小麦穗不怕死的继续喊:“抓流氓了,抓流氓啦!”
小黄毛的手刚伸到半空,立冬已经动了。
农村人干活的手结实有力,她一把攥住小黄毛的手腕,五指猛地收紧。
小黄毛“哎哟”一声,只觉得骨头都要被捏碎了,刚才那嚣张劲儿瞬间变成了龇牙咧嘴的痛相。
“松手!快松手!”小黄毛弓着身子直叫唤。
旁边几个混混见状,互相递了个眼色,一拥而上。
立冬把妹妹往后一推。
麦穗不知道立冬厉害,怕她吃亏,撒丫子就跑。
“小七,小七。”立春没拉住。
“大结,快去帮三结,我去喊人。”
立冬顺手抄起身边的细竹竿,看准最先冲过来的那个,一竿子抽在他小腿上。
“嗷――”那人抱着腿原地蹦q。
立冬手腕一抖,竹竿带着风声扫向另外两人。她没什么花哨招式,就是力气大,下手准。
竹竿啪啪作响,专挑肉厚的地方打,既不会真伤到人,又疼得钻心。
几个混混没想到这姑娘这么厉害,被打得抱头鼠窜。
立冬往前一步,他们就往后退三步。
“还收保护费吗?”立冬握着竹竿往地上一顿。
小黄毛捂着手腕,疼得直抽冷气,“不敢了不敢了,姐,我们再也不敢了!”
“滚!”
几个人连滚带爬地跑了,连头都不敢回。
旁边摊位有人探出头来张望,还有人悄悄给立冬竖了个大拇指。
这条街上,受这些小混混骚扰的,可不止她们一家。
“谁在这里闹事呢?”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