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柏被麦穗训的脑袋耷拉着:“我……我说不过他们……”
“说不过就打!你就……你就揪他们头发,踢他们小腿,朝他们身上扔鸡屎,看他们还敢不敢?”
乔树生听着七丫头这番“豪壮语”,哭笑不得,用竹片轻轻敲了敲她的后脑勺,“胡闹!上学是去学知识的,不是去打架的。都像你这样,那不乱套了?”
秦荷花也瞪了麦穗一眼,“女孩子家家的,喊打喊杀像什么话?这事儿你爹有主张,你们谁也不许在外面瞎嚷嚷,更不许私下里去找人打架,听见没有?”
后面这话是对着屋里所有孩子说的。
麦穗伸手拿起一个竹片,帮着爹一起拼,嘴里还小声嘟囔着:“我去他们班门口转转,看是谁那么讨厌。”
乔树生听了,拔了一下她的小辫,语气带着警告,“麦穗。”
麦穗马上怂,“知道啦知道啦,我就说说,不干真的总行了吧?”
夜深了,麦穗躺在被窝里没睡着,小脑袋瓜转个不停,想着怎么才能既不打架,又能帮松柏把场子找回来。
乔树生和秦荷花躺在炕上,也没立刻睡着。
“他爹,明天你真去学校?”秦荷花轻声问。
“嗯,得去。孩子受了委屈,大人不能当不知道。”乔树生看着黑漆漆的屋顶,叹了口气,“咱得让老师知道,也让那些欺负人的小子知道,松柏不是没爹没娘没人管的孩子,他有家,有大人撑腰。”
黑暗中,秦荷花点了点头,心里踏实了些。
“爹,不用,我帮哥哥出气。”
秦荷花把麦穗往怀里带了带,“老老实实的,别又打又杀的,不好的名声传出去了,长大了谁敢娶你?”
麦穗想不到,她娘想的可真远。
“我不打人,我是想这样,这样……”麦穗趴在娘耳朵上,说自己的计划。
“小机灵鬼,都听你的。”
各位是不是都在纳闷,麦穗麦粒去听了什么热闹?
事情是这样的。
陈晓艳得了信,趁着晚上,带着娘家一群人来了。
j方也介入了,也就是说陈晓艳状告周叙和他继妻虐待周双双,要求变更周双双的抚养权,让周双双和她一起生活。
小寡妇不承认,周叙还护着小寡妇,说陈晓艳恨他,所以才造谣。
等见到了周双双,看到她身上的伤,小寡妇再也嚣张不起来了,周叙哑巴了。
还有更精彩的。
小寡妇虐待孩子,依法得拘留半个月,周叙替她求情,小寡妇都有四个多月的身孕了。
老天爷,两个人才结婚三个月。
可惜严打结束了,这要是碰上了,乱搞男女关系,坐牢都是轻的,吃枪子都有可能。
你以为这样就完了?没完,陈晓艳拿出一张医院的诊断书,周叙患精索静脉曲张,没种了。
现场可热闹了,周叙和小寡妇打起来了,互骂。
一个被骂破鞋,克夫命还勾搭别人,破坏别人夫妻关系。
一个被骂陈世美,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年纪一大把,要不是有几个钱,谁愿意伺候他?
又不是缺爹。
一副老人味,以为谁稀罕?
啊――呸!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