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何青松暴喝一声,试图震慑住她。
这一声吼,似乎吓醒了齐秀梅。她动作一顿,诡异的抓挠停了下来,惊恐的表情慢慢收敛,转而变成了一种极其委屈的哭丧脸。
齐秀梅抽抽噎噎的,声音恢复了正常,却很虚弱和悲伤,“我……我是不是又犯病了?我心里苦啊……我没用,我男人不要我了,娘家不让回,我没地方去……我只能靠着二姨家了……我一着急,我就控制不住我自己啊……呜呜呜……”
何母看着她这真假难辨的样子,听着她凄惨的哭诉,刚刚升起的那点怀疑又被压了下去。
只能拍着她的背安抚,“好了好了,不说这个了,不说这个了,咱不走了,不走了啊……”
何青松看着这一幕,心情无以复加,他这个表姐,将我不好过,别人也不会好过贯彻到底。
谷雨她们,擀面皮的擀面皮,包饺子的包饺子,烧火的烧火,分工合作,这会都吃上了。
小满问道:“二姐,不去喊姐夫吗?”
谷雨看了看外面,“不喊了,可能和他姐姐已经吃上了。”
麦粒恨恨的,说的很直白,“那个坏蛋不是好东西,姐夫为什么还要管她啊?真是气死我了!”
谷雨安抚,“粒儿,咱不气,有啥好气的,他们爱惯着就惯着,我带金宝也回娘家住几天。”
麦粒高兴了,“咱一块走,不跟神经病在一块住了。”
吃完饭,谷雨就开始收拾东西,过年的年货剩多少都带走了。
连剩的包子也用煎饼卷走了,不便宜神经病一点。
小满小声问:“二姐,不跟二姐夫说一声吗?”
“他忙,顾不上,不用说。”谷雨是有点火气的,齐秀梅是娘家婆家都死绝了吗?一个个的都得搭上。
那娘俩都没注意,谷雨带着金宝和几个妹妹离开了。
出了家门,麦穗说道:“二姐,咱得跟大姨说一声,不然咱不说一声就走,她又担心。”
何家人要是发现她们不在,肯定去找大姨,大姨不知道帽子八寸几,肯定着急啊。
“小七说的对,那我去说一声。”谷雨说道。
“我去,你们去村头等我,我一会就撵上了。”麦穗有自己的主意,一溜烟跑了。
秦大姨家今天没来客,就收拾出来鞋帮子做鞋。
大门一声响,是麦穗来了。
“大姨,我们要回家了。”
“噢,那路上慢点。”秦大姨从炕尾拿出一包东西,递给麦穗,“你姐姐给的,几个红苹果,你捎回去和妹妹吃。”
麦穗不要。
“大姨,我二姐和金宝也去,要是我姐夫来找,你就跟他说回娘家了。”
秦大姨一听就不对,就算是何青松不在家,还有公公婆婆,难不成一个也没在家吗?
“麦穗,你说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他家那个神经病亲戚,又犯病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