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赵瑞雪又吹起了枕头风。
“那个女孩心思深,你看她把老太太哄得多好?谁没有缺点,你相信有那么好的孩子吗?她和老太太又没有血缘关系。”
裴怀远把眼镜摘下来放到床头柜上,叭的一声关上了灯,“睡觉。”
赵瑞雪还想接着吹,裴怀远翻了个身,留了一个后背,“我喜静,别打搅我睡觉。”
赵瑞雪气的在男人背后对着空气挥了挥拳头。
真是个无趣的男人。
要不是……她才不会嫁给他。
――
麦穗的脚崴了,脚踝发紫,还肿了。
疼的还哭了,眼泪汪汪的。
“该,叫你狼窜。”秦荷花是又气又心疼,这要是处理不好,会留病根的。
松柏替麦穗说情,“娘,你就别骂麦穗了,她也不想的,没玩多大会。”
其实松柏很想告状,但麦穗是妹妹,麦粒也是,招娣还是小辈,他不能告状。
但麦穗要告状,她不能吃了苦,还让老娘误解。
“娘,是麦粒和招娣啦,我说那是蛇洞不能挖,她俩不听啊,结果真挖出来了蛇。我是跑的时候崴了脚……”
麦穗是一把鼻涕一把泪,她太惨了。
“好,我知道了,等会我训她俩。”
麦粒都不敢进屋了,训个寂寞啊。
秦荷花背着麦穗去卫生室,得找医生看看,是崴了还是骨折了,是去医院拍那个啥光还是抓点药吃。
林晓梅检查过后,确定是崴到脚了,不是骨折,给拿了舒筋活血的药。
要想好的快,最好再找些鬼叉子草泡脚。
秦荷花还没来得及找鬼叉子,松柏已经采了一大把鬼叉子回来了,说是在田埂上找的。
“娘,没有叶了,干巴巴的,也不知道好不好使。”
好使不好使的,试试呗。
“肯定好使,松柏,你咋这么贴心呢?真是俺的好大儿,妹妹的好哥哥。”
松柏有些羞涩,腮骨都红了,“娘,我是哥哥,妹妹也护过我,家里人都护着我。”
吃了药泡了脚,再问麦穗,她觉得好点了。
至少没有那么胀了。
林晓梅说了,崴脚了尽量少活动,不然小伤能拖大伤。
活可以不干,麦穗还小,有她五八,没她四十,她不干还有替代,基本上不受影响。
就是上不了学了。
麦穗对上学没有执念,“娘,帮我去请假吧。”
没穿越之前,她好歹也是大学本科,专业不太喜欢,但成绩不差。
小学中学都不用读。
松柏抱着大海碗吸溜了一口大米粥,“娘,你别听小七的,请假会落下课的,俗话说一步落下,十步难撵。”
麦穗腮帮子都要鼓起来了,我要谢谢你啦!
乔树生认同松柏说的。
“我去送小七,现在地里不是太忙。”
地里开始化冻了,得抓紧去刨玉米根,整地。
家里地多劳力少,乔树生够累的了。
“不用爹,也不用娘,我背小七上学。”松柏是几个孩子中唯一的男子汉,这个时候他就应该站出来。
麦穗不愿意,“还有上茅房,我去上学不方便。”
麦粒举手,“我给七姐擦屁股。”
跟屁虫招娣,“还有我。”
麦穗狠狠地挖了她俩一眼,“滚……”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