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李主任,谢谢阿姨。”
立冬接过铁锅,道了谢。
“吃完了把锅还回去就行了,想吃什么直接跟我说,或者买了我们帮着加工都可。”
送走李主任他们,立冬打开小铁锅一看,是半只鸡。
送来了就是给她吃的,立冬也不矫情,喝了一碗汤,又啃了一条鸡腿。
天热,东西容易放坏了,立冬全打扫干净,只剩一堆鸡骨头。
这些明天处理。
然后,继续睡觉。
“叩叩。”
又有人敲门了。
立冬多少有点情绪,“谁啊?”
“三姐,我是麦穗,和大姐四姐一起来的。”
立春是直到要收摊了,才听三粮和麦穗说的裴铮的事。
又不能直接去医院打听,立春把两人埋怨了一通,只能来找立冬打听了。
立冬打开了门。
“怎么这么早就睡了?”
立冬也不好说什么,只能说个最简单的理由,“困了。”
立冬的脸色不太好,略显苍白,精神也有些不济,眼神飘浮。
她那个样子,立春误会了,“裴铮不太好?老三,你咋这样的命哎。”
立春代入到了自己,那几年在王家当牛做马,她有男人像男人死了一样。
老三的对象是好,可两个人都福薄……
聪慧如立冬,立马明白大姐的意思,“大姐,你快呸两口,裴铮手术很成功,已转入病房了。”
立春这才知道自己想差了,赶紧呸了两口。
麦穗,“坏的不灵好的灵。”
立春挽尊,“那能怪我吗?你这个样子干嘛?一点精气神都没有,我误会都是你害的。”
立冬这才说出自己献血的事来,这是献血可不是献自来水,没有精神再正常不过了。
姊妹三个都着急了,这么大的事也不跟家里人说一声。
“别跟咱爹咱娘说,裴铮是我对象,那种情况下我不能不管。让爹娘知道了,就多了担心。”
“行,那就不说。”立春打量着房间,“你这儿倒是清静,咦,你这里有小铁锅,自个做饭啊?”
立冬解释,“不是,这是裴铮的爸爸看我累了,让食堂送过来的,是鸡。”
“你这个未来公公还行,有良心,真不明白这么好的人,怎么看上你婆婆的?”
提到裴铮的父亲,立春心里其实是感慨的。人家是县里的大书记,能想到这点,亲自安排食堂给未来儿媳妇送吃的,这份重视,让她为妹妹感到一丝欣慰。
要是都不行,裴铮再好也不能嫁。
“可没人照应也不行……”
立春目光在屋里一扫,落在了跟着一起来、一直没怎么说话的小满身上。
“老四,你今晚别回家了,就在这儿陪着你三姐。她这虚乎乎的样儿,夜里起来倒口水我都怕她摔着。”
小满慢性子,话不多,闻立刻点头,“大姐放心,我守着三姐。”
立冬心里过意不去,“不用,小满明天还要看摊呢,我没事……”
“有事就晚了!”立春打断她,语气不容商量。
安顿好立冬,立春就风风火火地拉着麦穗走了,明天看看早市上有没有新鲜的鲫鱼。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