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冬仔细一想,可不就是两天了。
“我工作忙啊。”
“今天是星期天,不是工作日。”他反驳得很快。
立冬忍不住笑了,转身找出盆子,取下晾在椅背上的毛巾,“我回家办了点事,这不一办完就赶回来了吗?”
正要往卫生间走,裴铮却拉住了她的手腕。
裴铮的掌心很烫,还汗腻腻的,“办什么事?”
“小满没考上高中,家里想给她找条出路。刚好卫生培训学校秋季招生,她自己喜欢,我们也觉得合适,就回家找支书开了封介绍信。”
等她打了温水回来,裴铮已经自觉地侧过身。起初替他擦背时立冬还会脸红,如今早已习以为常。
不得不说,干裴铮这一行的,肌肉线条确实漂亮,多一分则显笨重,少一分又太过精瘦,裴铮恰到好处。
手指不经意触到了裴铮的肌肤,硬硬的,又好像不太硬,按上去还有点弹性。
立冬鬼使神差地又按了一下,醒悟过来,脸都红了。
“四妹的事,有没有需要我帮忙的?”裴铮忽然问。
“起初是想过找你帮忙,后来小七说有委培名额,结果报纸上就登出招生消息了。能自己报名就不麻烦你了,你还伤着,总不能让你拖着病体去求人情。”
“就是学费实在不便宜,一年八百,三年就是两千四,不是一般家庭能承受住的。还得考试通过了才能入学。”
裴铮沉吟片刻,“我虽然去不了,但我爸可以帮着问问情况……”
“别问。”立冬打断他,手里的动作顿了顿,“我不想让你妈说闲话,她本来就觉得我家负担重,会拖累你。你要是真找了你爸,不就应了她那句话?”
“你别听她的。”裴铮的声音沉了下来,“等我们结了婚,肯定不和他们住一起,离得远远的,有什么事我来处理。我是她儿子,没办法,但你可以不用受这个委屈。”
“嗯。”立冬轻轻应了一声,彼此保持点距离,省的相看两厌。
裴铮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告诉立冬,“我爸要调走了。”
立冬扶他重新躺好,“调去哪?”
“市里,手续已经在办了。”
“那你妈呢?”
“她不去。”裴铮顿了顿,“要不是因为她,我爸也不会这么急着调动。”
这话里的意思,两人都明白。宁当鸡头不当凤尾,有些事不必说透。
立冬打开床头的小柜子,里面放着桃子。
她拿了个桃子,扒干净皮递给裴铮。
“你也吃。”
立冬挑了一根外相不太好看的,果然不新鲜了。
“立冬,我都听我爸说了,我妈对伯父说话太过分,对不起。”
立冬蹙眉,“你妈说什么了?”
“你不知道?”
“不知道啊,我爹啥都没说。”
乔树生可不像赵瑞雪,一点体面都不留。
说出来了,除了让两个孩子心生芥蒂,也没别的用处。
立冬追问:“你妈到底说什么了?我知道,肯定没说好话。她说我也就罢了,谁让我要嫁给她儿子,她凭什么说我爹?我爹没吃她的没喝她的,她以什么立场说呢?”
“我没想到我就喜欢个人,能让我父母跟着受委屈,不行我们就……”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