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是急,就盼着三粮搞出点名堂来,不能白学了。”
“不会白学的,三粮做好了两台,人家很满意。”
三粮虽然没单独做过大件,跟着师傅可做了不少,无非就是看着和亲手操作的区别。
麦穗还帮着三哥加了一些洋气的设计,总是沿袭老一套,做出来的家具一点也不出彩。
另外,上漆也很有学问,这比如用好的化妆品,不卡粉不说,还能遮盖住一些小瑕疵,像小雀斑,坑坑洼洼等。
麦穗让三哥去买口碑好的油漆,别在乎价钱,在这上面省钱是得不偿失。
当然了,得经过主顾的同意,不会自作主张。
叶秀莲突然小声问道:“王木匠的女婿出事了,你们知道吗?”
这个话题秦荷花不愿意提,别人的苦难有什么嚼过来嚼过去的?
乔树生不知道。
秦荷花想没人的时候再告诉他。
“谁出事了?”
秦荷花塞给他一个煎饼,“吃你的饭吧。”
乔树生另一只手上还有半个,“我还没吃完,干嘛还要再给我一个?我长着两张嘴?”
秦荷花拿筷子指了一圈,“你要是两张嘴,能熬这么一大家人家?打光棍去吧你。”
寒露和麦穗她们都笑了起来。
叶秀莲真是急的不行,她正在说事呢,一个个的打什么岔啊?
“就是镇上王木匠,他闺女不是嫁了个小学老师吗?仗着自己会凫水,进塘子里救人,人就出事了,站不起来了。”
乔树生心里挺难受的,王木匠就这一个闺女,闺女摊上这样的事,王秀娟心里难受,老两口的日子也难过。
“唉,等哪天我去找老哥哥喝两盅,好了,都吃饭,吃饭的时候别说话,呛到了就知道多难受了。”
叶秀莲满肚子的话都排队到嗓子眼了,硬生生的咽了回去。
饭后又收拾桌子又涮碗涮锅的,孩子们在看电视,叽叽喳喳的,叶秀莲根本插不上话,只能起身走了。
秦荷花把大门一关,松了一口气。
“哎,秀娟人不错,知道这事就行了,嫂子一个劲的n啵n啵n,我都听不下去了。”
乔树生坐在院子里叹气。
“老哥哥这都什么命啊?”
秦荷花把他的背心扒了下来,“趁着孩子们在看电视,你赶紧去洗个澡,你叹气有什么用啊?谁也替不了他们,得自己开解自己。”
乔树生坐了好久,才去洗澡去了。
过了几天,麦穗又跟着秦荷花去市场了。
每当花需要管理了,她就要去一趟。
摊煎饼的活交给乔大嫂和乔二嫂了,挣的比以前多,摊的多挣的多,这就相当于自己的生意了,所以干的倍有劲。
乔树生这边呢?挣的少点,但没以前累,也挺好。
双赢。
夏天来了,秦荷花啥都收,野物:蚂蚱螳螂,节流龟,瞎闯子,都是明码标价的,送饭店。
乔家如今是什么来钱快就干什么,除了山货,还顺带收艾草、石苔花这些药材,再转手送到县里的药材公司。
这生意讲究的就是个信息差和时效。等大家都一窝蜂去采,价钱压低了,还能挣个啥?所以乔树生和商铁柱为了找品相好的石苔花,不怕辛苦,能一口气走出去四五十里地。
那么,这些关键信息是谁提供的呢?背后运筹帷幄的,正是看似每天只是守在摊位上的麦穗。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