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绍兴和裴铮一见面就谈的很投机,当初警校和从军同时摆在裴铮面前,要不是视力有点不达标,他也就去当兵了。
裴铮还给秦绍兴留了一个联系方式,有事可以联系他。
“我的要去报到了才能给你。”
“不急。”
下午,秦绍兴和秦荷花坐了同一辆车回去的。
“二姑,绍慧都写信告诉我了,没有你们就没有她。”
秦荷花还是很愧疚的,“我们对不起你姐……”
“都过去了,二姑,做孽的是我爹。”
他娘都没拦住,最该说对不起的是他们家里的人。
下车后,秦荷花一再叮嘱他,好好管管他爹,不然还会作恶。
兄妹俩还没结婚呢。
“二姑,我记住了。”
回到家,立春饭都做好了。
吃过饭后,秦荷花就把乔树生拉进屋。
乔树生小声说:“你干什么动手动脚的?我可是正经人。”
秦荷花拧了他大腿根一下,“我怎么不正经了?有本事你别娶媳妇生孩子啊,光棍子正经,他想不正经没机会。”
本来就是两口子闹着玩的。
乔树生往椅子上一坐,问道:“你是不是有话要说?”
秦荷花就把房东邻居卖房子这件事说了。
“你什么意思呀,想买啊?”
“什么叫我想买啊?这不是正跟你商量吗?”
“商量?我看你心里早就有谱了。”乔树生掏出烟卷点上,眯眼看着自己媳妇,“说吧,啥价?”
秦荷花挪近一步,压低声音:“老东西,你真当我是贪那房子啊?我是看中它离三小近,松柏他们眼瞅着要上中学,每天早上能多睡半个钟头!再说……”
“老三两口子在城里刚站稳,裴铮那孩子是实诚,可咱当爹娘的,总不能在城里连个落脚的门槛都没有,往后孩子们有点啥事,还得借人家的屋檐说话?”
这话戳到了乔树生的心坎上。
他闷头抽了口烟,没吭声。墙上的挂钟滴答滴答,屋里就剩这点声响。
秦荷花趁热打铁,把账算得啪啪响,“房子要是拿下,咱在城里算扎下根了。地里那十亩,是稳当,可也就图个肚饱。你算算,这些年风调雨顺才几个年头?万一赶上个灾,十年的本都得赔进去!”
乔树生吐出烟圈:“理是这个理,可钱呢?大头都预备着揭榜用,那承包费能拖几天?村里多少双眼睛盯着呢。”
“钱的事,我盘算过。”秦荷花眼里闪过精光,“这一阵子卖药材杂七杂八算在一起,我手上有两千来块,咱先紧着买房。地里的事,我去找支书磨嘴皮子,看能不能先交一半,剩下的分期给。再不济,让老大老二两家先帮衬一把,算咱借的。房子……房东邻居急着去南边,价钱上指定能谈。”
乔树生文化比秦荷花高,没道理秦荷花懂的,他不懂。
“行,那就拉呱拉呱。”
现在立冬在城里,小满将来也会留在县里,当父母的希望所有的孩子都有一个好前程。
秦荷花第二天又去了县里,主要的目的就想让裴铮出面,探探房东邻居的底。
要是价格合适,就订下来。
裴铮从抽屉里拿出一沓钱,放到秦荷花面前,“伯母,这里是两千块钱,立冬拿过来的,让您先用着。”
秦荷花推拒,“我手里有两千来块钱,应该差不多了吧?”
裴铮不好说的太直白,“房子还不知道多少钱,有备无患嘛。”
实际上,这钱是他的,怕丈母娘不收,就谎称是立冬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