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树苗在办公室批改作业,他负责两个班级的所有科目,教学任务挺繁重的。
“老师。”
“麦穗同学,你不在教室好好学习,怎么出来了?”
“有人欺负乔红兰。”
乔树苗一下子严肃起来了,“咋回事?”
麦穗就把前因后果都说了一遍。
“哦,我知道了,你回去上课吧,我会找他们谈话的。”
麦穗刚回到座位,王云明就用铅笔捅了捅她后背。
麦穗回头,愠怒,“你再扎我一下试试?”
王云明坐直了身子,不屑,“你这么矮,怎么这么凶啊?”
“那我解释给你听啊,我对坏蛋凶,我对好人不凶。”
“我又没说你。”
“说谁也不行,人可以不识数,但不能没道德,不能欺负人。”
乔卫兵小声说:“麦穗,老师要是批评我们,你给我小心点。”
“乔卫兵,你这句话,比刚才欺负红兰更严重。你这是在威胁同学,阻止我向老师反映真实情况。按照班规,威胁同学应该怎么处理,需要我再提醒你一次吗?”
麦穗用的是陈述句,而非问句,直接点明了对方行为的性质。
乔卫兵一下子被噎住了,他没想到麦穗会这么冷静,而且直接扣上了“威胁”的帽子。
麦穗说完便端正坐好,不再理会身后的任何小动作,开始写作文。
周围的同学也纷纷收回了目光,教室里出现了一种微妙的气氛。
课间,有几个女生主动走到乔红兰和麦穗旁边,虽然没有多说话,但这是一种无声的支持。
不排斥乔红兰了。
最后一节课,乔树苗把王云明和乔卫兵分别喊了出去。
肯定是挨批评了,两个人脸色都不好看,麦穗不用回头,都觉得后背插了两把刀子。
中午放学,麦穗和乔红兰一起。
“麦穗,谢谢你为我出头。”乔红兰说了谢谢,还不忘给自己辩白两句,今天的事好丢脸,“我,我没放屁,都是他们乱说的。”
“我和你同桌,我知道,你不用觉得丢脸。就算是真放了,也没有什么,屁是人身之气,岂有不放之理?错的是他们。”
“嗯,你说的有道理……但是我真没放。”乔红兰还在纠结。
“这件事咱不说了,就是那两个男同学故意的。”
麦粒和晓禾呼哧呼哧追了上来。
“七姐,你为什么不等我俩?”
“就是,小姨,你叛变啦?”
两个人开始声讨了。
乔红兰就跟麦穗分开了。
“七姐,你跟她说啥?”
“没说啥。”麦穗一副大姐姐样子,“你俩有没有好好听课?”
“有。”
“有。”
麦穗才不信她俩,好好听课成绩不会那么差。
三粮还在家里做家具,晌午暖和,他就搬到了院子里。
“小七,看看效果,和你画的一样不?”
衣橱已有雏形了,里面的格子设计的很不错,符合预期。
“三哥。”麦穗给他竖了个大拇指,“厉害。”
三粮给古秀兰做了三台嫁妆,古家也很满意。
三大娘说道:“三粮的手艺越来越好了,衣橱的样式也洋气,等俺家老三娶媳妇,也找你做。”
三粮不能当真,也不能完全不当真。
“好啊,只要看的上,我就能做出来。”
三大娘清了清嗓子,小声问:“三粮,我给你说个媳妇,你愿意不?”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