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家老两口还真没提过钱,也许是忘了。
“我不要钱,养他也不是为了钱,人家的孩子就应该还给人家,我是缺儿子,但不能和人家抢儿子。”
“我就是心里不好受,喊了我好几年的爹,在我心里,比我的亲闺女不差。”乔树生掀被下床,“好了,我跟着大哥出去走走。”
一家之主就是一家之主,乔树生心情好点了,这个家的晴雨表也更新了。
麦穗本来就不爱串门,走完了本家,姐妹几个就在家玩扑克打发时间。
心情肯定不好,谁也没有刻意去提,找点事做还能淡忘一些。
立冬在给寒露和小芳辅导功课,本来打算连麦粒和晓禾一起补的。
可麦粒不愿意,强烈反对。
理由呢?就是初一是玩的日子,初一干活干一辈子活,初一学习要学一辈子习,所以她不干。
立冬就不管她了,初八就上班,以后想找她都找不到。
麦粒和晓禾的成绩都十分稳定,稳如老狗,从前面数和从后面数都差不多,正数17名,倒数18名。
晓禾呢?两个数就反过来了。
小雪和麦穗就是别人家的孩子,不用叮嘱不用跟,第一名。
小芳成绩中等偏上,班级前十名;松柏呢……这次也是班里第一名。
今天也不怎么做饭,有饺子呢,饿了就煮一盖帘,就着昨天炒的几盘菜。
活动量小,吃的东西高脂肪,根本不饿,麦穗就只吃了早饭和晚饭,午饭就没吃。
晚上,晚会重播,又坐在一起看了会。
“啊,我十岁啦!”
麦粒突然叫了起来。
“你鬼叫啥啊?别人过年都长一岁,你准备原地不动啊?”小雪挨着她,拍了拍她的头。
“大过年的,不许说那个字!”寒露挨着小雪,拍了一下小雪的后背。
这鄙视链搞的,一个姐字横着走。
立冬在房间整理东西。
结婚的棉被还有衣裳都放在床的一侧的,昨天搬过来一个柜子,全搬到柜子上。
“三姐。”
立冬回头,看见是小满,指了指床,“坐那边吧。”
“三姐,我送你件东西。”
小满就像变戏法一样,从背后拿出了一个用旧报纸仔细包裹着的、圆圆的一束。
解开报纸,里面的东西便露了出来。
那是一束“花”。
准确说,是一束用彩色皱纹纸和亮光纸精心扎成的捧花。
花的主体是几朵大红色的卷边月季,花瓣层层叠叠,是用最红的皱纹纸一丝丝捻出来、粘上去的,染着一点金粉,在灯下闪着细碎的光。
旁边簇拥着几朵粉色的“康乃馨”,用的是更柔软些的皱纹纸,边缘还细心地剪出了锯齿。
花束的根部,被一大圈宽幅的、崭新的粉红色缎带紧紧扎住,系成了一个饱满又端正的大蝴蝶结,两条长长的飘带柔顺地垂下来。
立冬被惊艳到了。
“老四,这……这都是你自己做的?”立冬接过这捧沉甸甸、亮闪闪的捧花,惊讶得说话都磕吧。
“嗯!”小满用力点头,眼睛亮晶晶的,带着点羞涩,又满是期待,“我看书上、画报上结婚的新娘子都拿着这个,可好看了!三姐,你结婚那天,就拿这个,比真花还经看,还不怕蔫。”
“好,我可太喜欢了。”立冬抬起头,眼眶有点红,却笑得很温暖,“这比我见过的任何真花都好看。结婚那天,我就拿它。”
昨晚熬夜了,家家户户都睡的比较早。
突然,乔家的大门被人拍响了,接着就是小四眼一声急似一声的吠……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