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边朝着最近一处亮着灯光的人家奔过去,一边扯开嗓子,用最大的分贝大喊:
“着火啦!快出来救火啊――!”
喊救命人人自危,喊着火十成十都会出门看个究竟,这也是生存的智慧。
果然,好几户人家的窗户被推开,有人警惕的探出头来。
“哪里起火了?”
“谁喊的起火了?”
再回头看,那个人已经不见了。
小满不管不顾,用百米赛跑的速度,一口气跑回了家。
推开大门,扑通一声摔倒在地。
把秦荷花吓了一跳,招呼几姊妹赶紧把人扶屋里去。
“怎么了?小满?你爹和你弟去站牌接你了,说没接到人。”
小满惊魂未定,浑身发抖,连声音都打颤,“我遇见坏人了~差点……就见不到你了。”
“胡说八道。”秦荷花搂着小满,“跟娘说说,咋回事啊?”
小满哭着把刚才发生的事说完,秦荷花越听越心疼,越听越害怕。
松柏攥着拳头,“我和爹出去找坏蛋,找到了把他的腿打断。”
“别胡闹,找不到他,他不可能老老实实等着你们去找。”
秦荷花跟乔树生商量了一下,这事可不能这么算了,要是找不到人,就像头顶上悬着一把剑。
有千日做贼的,哪有千日防贼的?
要是个流氓,小满这次逃脱了,下一次还不知道遭殃的是谁?
乔树生起身去找裴铮了。
裴铮和立冬一起来的。
黑灯瞎火的,对孕妇可不友好,秦荷花埋怨道:“你怎么也来了?”
立冬说:“我在家也待不住啊,出了这么大的事。”
裴铮详细问了情况,和小满一起去公安局报案,又录了口供。
j局立案,进入调查取证阶段。
秦荷花和麦穗几姐妹对小满好一顿安抚,她的心情才慢慢地好了起来。
当然,乔家也是有怀疑对象的,在没有确切的消息之前,猜测仅仅是猜测,不能宣之于口。
星期天,麦穗跟着爹回了村,四粮收的废品还没分解,不分解就没法卖,光压着也不行,资金运作不开。
旧纸壳子啥的卖过两次了,给四粮开了两个月的工资,每月按一百二算。
他要是下乡收,就按卖价算。
需要拆解的,搬到室内,乔树生生了炉子,把门缝窗缝都塞上了,很暖和。
麦穗往外挑,其他人拆。
这可是她的手艺,不能外传,哪怕堂哥都不行。
这段时间,乔树山老两口尝到了甜头,每天都会下乡收,每天也能赚个一块两块的,积少成多,也很可观。
可不止他俩,杏坊村一下子冒出十多个收破烂的。
每到一个村子,别人问哪村收破烂的?十个有九个说是杏坊村的,也因此得了个外号杏坊破烂村,气的支书直骂娘。
“就不能说别的村吗?丢人现眼的东西,人家又不查户口本,别那么实诚。”
杏坊村的人也有自己的理由,都说近水楼台先得月,这不显得他们和废品站一个村的,说收价高更有可信度吗?
什么名声不名声的,有钱才是硬道理,挣钱才是王道。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