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穗转向丰爷爷,语气干脆,“爷爷,您别气坏了身子。李哥这事,是犯了大错,和偷没有两样。开除、报警(报不了j,故意这么说的,反正她还小,说错话有情可原),都是应该的。”
爷爷脸色稍缓,李茂昌则面如死灰。
立冬话锋一转,目光看上李茂昌,“李哥,你有没有想过,就算你拿到了那张纸,也开不了一家卤味店?”
李茂昌茫然抬头。
立冬语气笃定,“爷爷刚才说了,火候差一分,配料次序错一点,味道天差地别。那张纸,最多是个形,真正的魂是每日精心熬的老汤,是老手艺人几十年的手感,眼力,是咱们店里这块招牌背后的口碑。这些,你都拿不走。”
李茂昌羞愧地低下头。
“是我贪心,心思不正。家境不好,见卤肉店生意好,挺挣钱的,我就起了心思……”
立冬抛出真正的意图,语速放缓,“所以,现在在你面前有第二条路,一条比偷难,但走通了,你或许真能当上老板的路。”
李茂昌惊诧的看着她。
立冬,“签一份加盟合同,你做我们的第一个加盟店,店的地址,城南城西城北任何地方都行,就是不能开在这个店周围。”
李茂昌难堪,“我家没钱,哪能开的起店?”
“钱的事,可以谈。”接话的是乔树生,他声音不高,却带着一家之主的沉稳,“我们商量过了,家里可以借你第一笔本金,每月从利润里扣,也可以我们投资,你只拿管理的钱。小钱。”
不用讲也知道,前一种还完钱是小老板,后一种是给人打工的,工资高一些的打工仔。
李茂昌只所以这么铤而走险,还是为了生计,想学成之后找个卤肉店打工,有了手艺去哪不得高工资?
他是真没想到开店。
开店可是上下嘴皮子一碰就能开的起来的。
但现在有机会了,李茂昌怎么能不心动?
“具体怎么办,能讲给我听吗?”
立冬将早已准备好的几页合同,轻轻放在桌子上,手指点了点最关键处。
“李哥,看这里。合同的核心就三条,你听清楚了,还要想明白。”
“第一条,以后你店里所有的核心卤料包、调味汁,都由总店每天统一配送。你只需要按我们给的标准化流程,处理新鲜食材、控制火候时间就行。配方,你永远碰不到。”
“第二条,这合同一签就是五年起步。我们借你的启动资金,会转换成店铺的股份,头三年,店里利润的七成要归总店。这既是还债,也是品牌管理费。如果你违约,比如私自配料、把学到的任何东西外传、或者达不到我们的卫生口味标准――我们不仅立刻收回招牌和店铺,你还要赔一笔违约金。”
立冬报出一个数字,那金额让李茂昌倒吸一口凉气。
“第三,你是打工人,也是老板。在还清债务、达到所有标准之后,你是‘丰记’模式返牡谝蝗耍彩堑谝桓隼习濉n颐腔嵊米钛系难酃舛19拍悖胁僮髁鞒潭急匦爰锹迹员讣觳椤d愠晒α耍恰峒恰放瞥晒α耍阕匀荒芨藕忍莱匀猓荒闶o芰耍泊碚馓趼纷卟煌ǎ挥媚慊贡窘稹!_c